赤葦京治有時候覺得自己像根按摩棒。
「赤葦……還要,用力……」
木兔光太郎正跨坐在赤葦腰上,兩條長腿繃緊著用力,像是騎馬一樣上下晃動著,控制著角度,讓體內那根火燙的分身不斷擦過自己的敏感點,偶爾仰頭發出色情的喘息。
「啊……哈啊……」汗水隨著他的動作不斷從脖頸滾落,像是雨點一樣落在赤葦的腹部,像是場略鹹的細雨,黏膩的水聲從兩人交合處傳出,把修得整齊的毛髮染濕。
距離他們兩個上次見面已經有三個禮拜,當時荒淫的兩天假日過完後,多次被火燙的陰莖挺入、努力含住分身的後穴,已經被折騰地濕熱柔軟,略微紅腫的內壁也溫暖柔順,滑燙地纏繞包覆著入侵者,歡迎著每一次的進犯。但一段時間沒見,原本已經開墾好的柔軟祕境又變得過分緊緻,需要重新花上許多時間擴張。赤葦雖然也焦急,渴望和自己的戀人早一步親密接觸,但在這種事情上也不願意太過粗魯,本想好好花時間耐心用手指和潤滑劑開拓,但在性事上難耐的木兔卻沒等到第三根手指插入,就一把將他推倒、騎上。
在硬挺的陰莖插入木兔體內的瞬間,兩人都發出痛楚的呻吟。木兔感覺到了明顯的撕裂飽脹感,赤葦則是被那個緊窄的洞口夾得疼到頭皮發麻,但他仍然細心撫摸著木兔的乳尖、後背,直到木兔整個人緩緩軟化下來,放鬆了繃緊的大腿,這才又頂了進去。
「就說別這麼急。」赤葦的聲音較往常更加低沉,他在全部挺入後就先停住,給木兔慢慢適應的時間,手指還沿著穴口摸索了一圈,在確認沒有任何紅絲出現後鬆了口氣。
「可是想要赤葦快點……嗚,插進來,全部……」木兔向前挺著腰,顏色淺淡的分身在赤葦面前晃動,看起來又可愛又可憐,赤葦忍不住伸手替他套弄著,換來了更加狂亂的喘息。
濕熱火燙的內壁在分身被摩擦的快感下一陣陣緊夾,赤葦在被淫靡的腸肉緊勒的同時,還得要克制自己不要太快開始頂弄,生怕把人弄傷。木兔比起柔和的做愛,更喜歡粗暴一點的玩法,這會讓他更加興奮,但赤葦顧及到他的身體,每次都只能用盡所有意志力喊停,內心理性與慾望天人交戰。
「可以了,赤葦……」木兔已經習慣了被擴張的快感,體內開始貪婪地吸吮著陰莖,希望被狠狠地摩擦,頂上每一個需要被重重撫慰的地方,火像是從他體內深處而出,燒盡他所有理智。
赤葦終於忍耐不住,由下而上又深又重頂了進去,狠狠擦過前列腺的敏感點,直達體內深處,換來木兔高亢豔色的呻吟。
「啊!好舒服……繼續……」木兔在被頂入瞬間挺直了腰身,胸膛激烈地喘息著,看著旅館天花板的金褐色眼瞳失去焦距,他特別喜歡這種不打一聲招呼,就魯莽插入的觸感,但赤葦插進他身體後並沒有繼續放縱,而是有節奏地緩緩頂弄起來,規律地每次頂入都擦過靠近穴口的敏感點,讓腸肉火燙地絞著,吸吮著分身上每一道突起的青筋,讓他發出了舒服的嘆息
赤葦額頭上也滲出了汗水,結實的大腿和臀部收縮時的力道太緊了,他被夾得有些控制不住,很想放縱自己狠狠地把人壓倒在床上,用力把陰莖撞進最深處,高速抽插蹂躪每一寸內壁,直到把那個小口幹成糜爛的花,只能淒慘地含著他的精液,往外滲出白濁。
但他又不能。他只能更加努力地控制自己,束縛著自己的慾望,在緩慢卻盡可能細緻的歡愛中讓木兔享受到更多的快感。
木兔敏銳地察覺到,赤葦今天在做愛時幾乎像是個機器人,連進入的速度跟力道還有深度都是一致的,這樣雖然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後穴被慢慢地填充,燙熱的觸感一次次頂到那個舒服的點,讓慾望緩緩上漲的感覺也很爽,但感覺好像還是少了點什麼。
他忍不住開口問:「赤葦?你不想做嗎?」
「沒有。」赤葦低聲回答,又往內深深插了下,逼出木兔一聲短暫的喘息。
「唔……可是你,感覺,不是很用心。」
「我只是在想……最近跟木兔學長見面,好像都在做愛。」
赤葦不是第一次這麼想。他總感覺最近兩人每次見面好像都急匆匆地去了旅館,今天甚至是直接約在旅館裡面。雖然在八月的正中午,在街上直受太陽的曝曬逛街並不是個好想法,兩個大男人牽著手在外頭約會也不是太合適的行為,但這是一年一度的木兔生日,他刻意平日請了假趕過來幫人慶生,還是希望能有更溫情的相處,而不是只是在床上度過。
今天他一進旅館門,甚至還沒來得及放下行李,已經洗好澡穿著浴袍的木兔就撲了上來,在他努力抵抗說舟車勞頓流了不少汗,身上都是灰塵和新幹線的味道,想至少先洗個澡時,木兔卻只是嘿嘿笑著說喜歡赤葦身上的味道,不用洗,就把人撲倒在床上脫掉衣服。
「唔……不可以嗎?」木兔不太明白赤葦的顧慮,一邊問著,一邊在赤葦停下動作時自己騎在上頭扭腰,讓體內那根仍然堅硬的分身一次次捅開滾燙的腸壁,碾過小點抵著磨蹭,卻怎麼都沒有赤葦動起來的時候舒服,他忍不住帶著不滿哼著,「赤葦,動一動……」
赤葦刻意忍著快感沒動,只是執著地追問:「木兔學長都不想約會嗎?」
「想!可是……」
「如果把時間都用在做愛上,就沒有時間可以約會了。」赤葦低聲道:「我對學長來說,難道就只是方便的按摩棒嗎?」
「不是,可是我一看到、赤葦就好想做……」木兔憋紅著臉喘著氣回答:「最近沒有赤葦都射不出來,已經忍了好幾個禮拜,好想射……」
赤葦第一次聽說這件事,困惑地問:「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以前還可以看著赤葦的照片射出來,可是最近都沒有辦法!就算想像你插在裡面也沒有用……每天都好想做!可是赤葦離我好遠!」
他亂甩著濕潤的頭髮,臉上是欲求不滿的神色。今天甚至是赤葦一踏進房間,在擁抱他的瞬間,他就感覺自己快要射出來了。才剝掉赤葦的衣服,聞到悶在內褲裡面鹹鹹的汗味與略微的腥羶濕氣,他已經緊縮的後穴就不斷顫抖,彷彿經歷一波又一波小小的高潮。
他終於體察到自己騎乘無法達到他想要的極致快樂,他緩緩跪起身軀,巨大的分身被他從體內拔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腸液、潤滑液,前液混雜的液體從孔洞內流了出來,沿著大腿滑下,滴落在赤葦的身上和旅館的床上。他反過身,跪趴在床上,把高翹的屁股對著赤葦的臉,「赤葦,插進來……拜託……」
赤葦在那一瞬間,感覺到自己的理智線終於斷了。
「是我的錯,木兔學長,我不應該質疑你。我會負起責任的。」他輕聲說。
旅館的房間裡立刻迴盪起快上數倍的拍擊聲,濕濡黏膩的水聲啾咕啾咕響著,穴口滲出的濁液在快速地抽插中被摩擦成了白沫,沾染上黑色的硬質毛髮。太過快速地頂弄讓毛髮不斷戳刺著後穴,甚至時不時跟著分身一同進入,刺癢的感覺讓木兔戰慄,跪趴著扭腰想掙扎,卻每次往前就被赤葦的大手抓回,每一下都重重地直達最深處,讓他爽到眼前發白。
現在簡單粗暴的姿勢比剛才更好施力,讓赤葦能把木兔每一句呻吟都頂得破碎,他頭上滲出了更多汗水,眼前白嫩的臀部長年被包在布料與泳褲底下,幾乎不見日光,和大腿有著細微的色差,看起來幾乎像是雪團一樣,被撞擊後波浪狀地晃動,皮肉相貼的地方被打出紅豔的色澤,其他則是白裡透紅,被他的手狠狠掐住,留下爪痕。
每一次赤葦狠狠撞擊,木兔就感覺眼前閃過一道七彩的光芒,他的眼神迷離,呻吟越來越高亢,裡面被陰莖狠狠摩擦撞擊的每一寸肉壁都又酥又麻又癢又舒服,過度的撞擊甚至讓他疑惑自己的肚子是不是被捅穿了,伸手觸摸時卻換來赤葦更加狂亂的動作與粗重的喘息,還頂弄得更深,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赤葦在他耳邊不斷呼喚著他的名字,像是吐露秘密那樣一次又一次叫著,充滿慾望與愛意地喚著他。火焰從他的耳根一路燒至背脊,他被碰觸到的每一處都像是燃起了不曾熄滅的火焰,又苦痛又歡愉,都是同一個人引起。
在即將到達高潮的前夕,赤葦伸手握住了正隨著抽插晃動的分身,過度的快感正讓黏液不斷從中流出,從頭部一路牽出銀絲到床單上,形成小小一灘水液,被帶有筆繭的手握住、套弄的瞬間,陰莖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狠狠在赤葦手裡跳動,木兔原本已經高亢的呻吟變得更加豔麗,幾乎像是哀鳴,他沒幾下就赤葦的手裡高潮,同時緊緊夾住還在他體內聳動的火燙。
赤葦緊緊咬牙,在最後一次幾次深深地頂入後,同時抵在木兔體內到最深處釋放出所有。
冷氣運轉的聲響在喘息稍復的房間裡越漸清晰,腥羶的氣味被中央空調帶走,原本濕黏的皮膚漸漸被冷風吹乾,木兔大字型地趴倒在床上,把插得一塌糊塗的屁股還微微翹著,仍在顫動的紅腫穴口正緩緩往外推擠著白濁,又情色又糜爛。赤葦則側著身躺在他旁邊,手借他當枕頭靠著,原本旅館床上放著的兩個枕頭已經在剛剛過度混亂的性愛中全部被踢到床下,棉被也不知道去哪了,床單亂得簡直像是世界大戰現場。
在慾望消退後,赤葦腦子總算清醒了些,開始查覺自己剛剛的問話有些丟臉。他正想開口,木兔卻領先一步:「赤葦,我沒有把你當成按摩棒。我也想跟赤葦到處約會,不是只待在旅館裡做愛,我之後也會更努力自己想辦法射出來的,赤葦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木兔學長,對不起。」赤葦真心覺得是自己的錯,他的臉上隱隱透出了紅色,「是我太在意這些小事。」明明聚少離多,相聚的時間卻用來在意這些小事,簡直小心眼。能在一起就已經很好了。
木兔立刻搖頭,「這不是小事,赤葦在意的事,對我來說都是大事。」
「木兔學長在意的事,對我來說也是大事。所以之後,我覺得我們可以試試……」赤葦輕聲在木兔耳邊說了兩個提案,讓木兔雙眼放光立刻點頭。
「好欸!我早就想試試看了!要不是怕赤葦臉皮太薄,我早就問你了!」
赤葦這才鬆了口氣,笑了笑,「以後學長有什麼想做的事情,我們都一個一個試。」
木兔翻過身,正想給寬宏大量的赤葦一個親親時,身後比平常更加明顯的異物感讓他發出了不適的低哼。
「怎麼了?」赤葦問。
「總覺得裡面的觸感好奇怪,好像還一直有東西在裡面頂一樣。」木兔的聲音有點困惑又有點委屈,「是不是因為我已經變成赤葦的形狀了?」
赤葦立刻感覺到自己已經射過一次的分身似乎又有了復活的跡象,他瞇起眼睛。「木兔學長,你是故意的嗎?」
「什麼意思?」木兔一臉疑惑,他見狀只能低咒一聲,用手蓋著自己的雙眼,嘆了口氣。木兔得不到回答,撐起身體歪過臉看他,「赤葦?」
「……木兔學長,還想不想再做一次?」
「真的可以嗎?」
「真的。」
沒有任何猶豫,木兔閃閃發亮地立刻回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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