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無眠的夜。
夜風吹入,帶著庭院櫻花瓣濕潤的香氣,月已升上中天,宇髓天元卻翻來覆去,始終無法入睡。
明明身體在一天的辛勞耕作後已經極度勞累,肌肉卻在櫻花的甜香中焦躁而緊繃,精神亢奮著,像是對於平凡的生活仍抱持著不滿,渴望著戰場上的鮮血與戰鬥。
但已經沒有需要被殺死的鬼了。
無慘已經消失在黎明之中,世上再無惡鬼,鬼殺隊也解散了,忍者家族當然還存在,只是凋零,隨著現代化的武器逐漸進駐日本,習俗與傳統都成了無力的教條,艱苦的訓練比不上一顆子彈的飛行,他看著偶爾來訪的弟弟眼裡的憂思更深,卻也沒有什麼辦法。
罷了,還是想辦法睡吧。
他起身關上紙門,接著從櫃子裡拿出了安神香,藉著燭火點上後,嘆了口氣。這東西很容易上癮,看到他又拿這東西出來用的話,須磨一定又要鬧了。但也沒辦法,他已經連續十天沒有成功入睡,再熬下去他可能會出現幻覺或是更惱人的後遺症。
他吹滅蠟燭,躺回被褥上閉上眼睛。微微的紅光亮著,很快地,濃郁的香氣充斥了整間房間,疲憊伴著睡意襲上。
宇髓天元本以為自己終於可以一覺到天明,但夢境卻悄然入侵。起初是模糊的影像:兄弟姐妹的屍體堆疊如山,父親冷酷的面容在千萬片鏡子中反覆出現,放眼望去都是被血浸染的泥土,他在血沼中艱難行走,無數白骨扯著他的雙腿,帶著他逐漸下沉。
接著呼吸裡突然滲入一股異樣的氣息,像是屍體腐敗的氣味,混雜著腥氣與血的臭味,是他極度熟悉的——是鬼!鬼的氣息越來越濃烈,甚至從他的腳趾逐漸向上攀附,彷彿無形的觸手開始纏繞他的身體,觸感黏膩而冰冷,讓人噁心。
是副作用帶來的夢嗎?
不,是真的鬼!
危機感敲打著宇髓天元的神經,他試圖掙扎起身,身體卻沉重得難以行動,他知道那是安魂香的效果,於是奮力咬唇,用痛楚逼自己睜開眼皮。
眼前仍是黑暗而無光的臥房,但當他想坐起身時,卻發現自己的下半身已被某種柔軟而強韌的東西完全包住。那是無數條暗紅色的帶子,像是活物般從榻榻米與木板的縫隙間鑽出,正一面蠕動一面從他的腳踝向上纏繞,逐漸吞噬著他的身體,同時想將他拖入地下。
「該死!」
宇髓天元低吼一聲,伸出雙手想拔腰間的日輪刀,卻突然失去平衡抓空,這才恍惚想起他的武器早已不在身邊,失去的左臂也空盪盪的,無法提供任何幫助,他只能用僅剩的右手用力撕扯帶子,試圖掙脫這些東西的糾纏,卻徒勞無功,帶子像是察覺了他的清醒與抵抗,瞬間如蛇般加速纏繞包裹他的身軀,將他整個人拖入裂縫之中。
黑暗吞沒他的視線。
「放開我,你這該死的東西!」他怒吼著,用力捶打著四周試圖逃脫,卻意外發現身旁的觸感並不是泥土,而是某種類似肉質的結構,摸上去柔軟而濕潤,彈性極強。
彷彿是某種巨型生物的食道。他想。而他正在被進食。
他持續掙扎,但失去一隻手,此刻也沒有武器的他只能用拳頭毆打著,似乎是察覺了他的反抗,周遭的肉壁突然朝他擠壓而來,很快就奪走他最後的抵抗空間。肉壁壓迫著他的胸膛和四肢,讓他絲毫無法動彈,連呼吸都變得困難,緊接著,濕潤的液體突然從四面八方湧出,帶著一股奇異的暖意。
「什麼?」
他身上輕薄的和服布料在黏液中迅速溶解,很快地,赤裸的肉體就被迫貼上了黏膩的內壁,他的每一寸肌膚都被黏液包覆住,清晰感受著肉壁宛若心跳般的脈動,隨著身軀緊貼,宇髓天元開始感覺到明顯的不對勁,一股灼熱的麻癢感隨著攀升,很快他就發現這並不是簡單的腐蝕液。
「混蛋……這是什麼把戲!」宇髓天元喘息著,肌肉繃緊試圖抵抗,但黏液無孔不入,滲入他的毛孔,在悶熱的肉壁之中,空氣稀薄而潮濕,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發熱,突如其來的慾望如潮水般高漲。
他咬牙,試圖靠著呼吸平復逐漸勃發的分身,但肉壁的溫度越來越高,一次次的蠕動都摩擦過他的胸肌、臀部和分身,在濕潤摩擦的刺激下,陰莖最終仍舊充血硬挺,被黏液包裹,抵上了軟肉。刺激加劇了,他喘息著,腦中極力運轉,試圖尋找逃脫的方法,但慾火卻越燒越旺,讓他幾乎無法思考。
「唔……該死的……」他含糊不清地低吼著,一不小心就從嘴裡被灌入更多的黏液,此刻他全身上下都被包裹在肉壁與黏液之中,在奇妙的節奏感中被一次次擠壓、吞吐,來來回回。
宇髓天元感覺自己的大腦神經也跟著節奏混亂了,竟然開始能在一次次的緊縮中感受到被擠壓的快感,每一處的肌膚彷彿都成了敏感帶,每次肉壁收縮都緊緊貼著他的全身肌膚,像是被無數張小嘴吸吮,帶來電流般的快感。
「哈啊……不……」他喘息著,敏感的分身頭部被迫隨著蠕動在肉壁的褶皺上反覆摩擦,逼得他忍不住顫抖,喉間、腋下、腰身、臀縫、腳底也都被內壁的軟肉摩擦著,身體在連續不斷的吞吐中終於達到極限,高潮如煙花爆炸般來臨,他全身繃緊,陰莖噴射出濃稠的精液,混在黏液中,很快就被肉壁吸吮乾淨。
但一切卻並未結束,肉壁在他高潮後仍舊繼續束縛著他,繼續摩擦他過度敏感的肌膚,讓原本白皙的色澤都成了嫣紅,黏液甚至變得更多了,如洪水般淹沒他,讓愉悅感更加強烈。
「這是什麼……華麗的折磨……」他腦中一片空白,情慾高漲到極點,肌肉顫抖著,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電擊他的神經,身體在這種奇怪的感受中徹底淪陷,一次又一次高潮。
就在宇髓天元意識模糊之際,他聽見女人的叫聲。
「……公?老公?」
他意識朦朧的睜開眼,看見了熟悉的三個身影圍著他。
「太好了,老公你終於醒了!你睡了三天三夜!」須磨大哭著撲到了他的懷裡,他下意識單手抱住了她,坐起身時,看見雛鶴、槙於臉上的表情也明顯鬆了口氣。
「怎麼回事?」
他一頭霧水,仔細詢問才發現自己這三天以來陷入沉睡,怎麼也叫不醒。他思考片刻立刻翻出了安神香,發覺自己似乎拿錯了,拿到了劑量過重,通常拿來對付敵人的。
真奇怪,他怎麼會犯這種錯誤?
「真是的,原來是春夢啊,還真奇怪。」
他大笑,捶了捶因為睡了三天而腰酸背痛的肌肉,開始費盡心力哄起因為擔心自己而開始生氣的三個老婆。但沒有人注意到的陰暗處,有根桃紅色的鑽石紋帶子像是吸飽了什麼般,正慵懶而緩慢地鑽入榻榻米的縫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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