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枯修不只一次對鐵豹說著:你會殺死我。 「不可能。」鐵豹擁著仍在喘息的人,輕輕啄吻他的臉頰,信誓旦旦給出承諾:「那種事情不會發生的。」 但莫枯修只是哼著同一首歌。 他們其實是砲友,最一開始。 他喜歡的是自己的堂妹、他喜歡的是自己的朋友,兩人發現彼此都有暗戀卻不可出手的人之後,沒多久後就搞在一起。對外他們當然還是針鋒相對,但他們都擁有彼此的備用鑰匙。每次他推開家門,看到莫枯修坐在他的沙發上晃著腳,抱怨他回來的太晚時,他就覺得他彷彿有了一個家。 但他從來沒有對莫枯修說過這件事。 「你動一動嘛……」終於沒了體力的莫枯修停下擺動的腰,從上方俯下身對他撒嬌,但鐵豹只是拍著他的臀部,「你自己跟我打賭說要把我騎射的,你要承認你輸了?」 「哈、哈、哈。」莫枯修大笑,「不可能!」 「直接放棄也算輸喔。」鐵豹風涼地補了一句。 莫枯修氣憤地把剛剛站起一半的屁股重重坐了回去,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帶著舒爽的悶哼。 因為雙腿已經沒力,因此莫枯修沒辦法用平常自己喜歡的做愛方式,大開大闔地讓鐵豹的分身在自己身體裡來回抽插,每次拔出都將穴口的嫩肉翻出,每次插入都牢牢插到最深處,逼出狂亂而高亢的快樂喊聲。莫枯修只能委委屈屈地蹭著,打著圈前後摩擦,試圖讓自己在小幅度的挪動中靠著緊縮甬道讓兩人都獲得快感。 鐵豹很快就受不了他的磨磨蹭蹭,將他一把掀翻,粗魯而迅猛地挺起腰操幹他。 「你,哈啊……自己,要動的,唔……算我贏。」莫枯修的話被頂得破碎,嘴角卻勾起得逞的笑意。 「閉嘴。」鐵豹吻住他,狠狠把他幹進床裡,不讓那張吵鬧的嘴說出更多他不想聽的話。 床架搖晃的聲音持續了很久。 當喘息平復,鐵豹推開難得黏著他的莫枯修,逕自下床走進浴室。當他收拾完畢從浴室走出來時,就看到莫枯修在床上晃著腿滑著手機,被摩擦的十分紅潤的臀瓣,中間的縫隙正在汨汨流出精液,把那處染得水光淋漓。但莫枯修絲毫不在意,只是對著手機吃吃笑著,鐵豹不用看就知道傳訊息給他的人是誰。 「滿屁股精液,去洗乾淨。」鐵豹帶著不滿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手感很好,他忍不住多打了兩下。 莫枯修輕佻地望他一眼,並不怎麼想動彈,「自己射出來的還嫌啊?」 「不想洗床單就去。」 「又不是你洗的,是洗衣機洗的。」 「少說廢話,不然就滾。」 「拔屌無情。」莫枯修哼了一聲,把手機扔在床上就走去浴室。 雖然明白這樣不好,雖然他一直告訴自己該讓對方保有足夠的隱私,但當莫枯修的手機接連不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