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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 | 赤兔】戀愛法則:不可以錯過戀人的精彩鏡頭



赤葦京治在日光淡薄的清晨悄悄坐到電腦桌前,調小耳機音量,在所有影片當中,挑選了唯一一個下方尚未出現紅條的最新影片,選擇播放。

全黑的畫面中央彈出了金色的標誌以及角落的三道爪痕,接下來便是赤葦去過多次、熟悉的排球場館。球鞋在打蠟地板上的急煞、場邊觀眾的歡呼喝采、排球撞擊手臂發出的巨大聲響、配合著記者介紹時不太清晰地咬字,首先出現的人是MSBY黑狼的隊長明暗修吾。畫面裡一看就對排球沒有很了解的記者讓明暗微微皺起眉頭,但他仍然有禮貌地回覆著問題,盡可能把無關的問題都扯回排球上。

看著將近一小時的影片時長,赤葦心裡鬆了口氣。這長度應該不會像重點新聞那樣只讓隊長出現,而是所有隊員都能有機會被輪番介紹。為了善用時間,他縮小視窗到畫面一角,順帶打開了比較不用集中注意力的工作表格填寫,用耳朵與眼角餘光看著影片。

這是一週前的電視直播,為了對應即將來臨的排球聯賽,富士電視台大手筆地對所有即將參加聯賽的隊伍都進行了採訪,黑狼的官方推特提前幾週就公開了這次行程,卻剛好與他的假日加班工作撞期,無法第一時間收看。幸好電視台順應網路時代,開始學會將直播影片上傳,這才有存檔可看。

雖然對於只是上傳影片居然就要花上一週這點有些微詞,但早上一睡醒看到手機的推播上傳通知,他還是立刻打開電腦準備觀看。

從高中時期,他就從來沒有錯過木兔的訪談,像是粉絲一樣……不,他就是木兔學長最忠實的粉絲,從高中時期就是。當年他甚至還做了一本剪報簿,影片也盡可能都燒錄成光碟,或是下載後存在行動硬碟裡備份。但前幾年網路直播風氣還不是很發達,由於兩人位處不同城市,很多宮城縣當地電視台的採訪,他都只能被迫錯過。幸好現在已經是網路世代,只要上網幾乎都能看見,再也不會因為地方電視台的差異少看到節目,因此這些記錄在數年的時光下逐漸加厚,佔據了他的書櫃一大部份空間。

之前被木兔翻到這些資料時,眼睛興奮地像是在發光一樣,撲上來抱住了他,直接把他撞倒在地高聲喊道:「赤葦!你也太喜歡我了吧!」

「小心點,木兔學長。」赤葦揉著自己被撞到的後腦,也只能無奈地笑,「嗯。最喜歡了。」

在手邊井井有條的工作之餘,赤葦還在內心分神想著,閒暇時間是不是該去學習如何剪輯影片,這樣能節省一些硬碟空間,只把木兔學長相關的片段再次剪下來收藏,木兔的臉和笑聲就突然跳了出來,他連忙暫停工作,把畫面放到全螢幕,接著將時間條倒回了一些,從木兔出場的前幾分鐘開始看。

前一個被採訪的是日向翔陽,或許是前面把正經的問題都問完了,尾段的採訪過程中,記者似乎對於他在國外的經驗、尤其是和女性相關的經驗很有興趣,把問題在豔遇上繞了好幾個彎暗示,試圖得到一些有趣的答案。但日向大概是從未開竅,在這上面的遲鈍程度比木兔更加誇張,因此不管記者怎麼換個方式問,他都沒有理解她真正想問的問題,記者只好直接提問以前有沒有被告白或是收過情書,被日向立刻大力擺手否認。還自稱以前就超級不受女生歡迎,不像及川等等。大概是因為我長得很矮吧。他笑著道。

記者遺憾地送走日向後,木兔的臉就跳進了攝影機裡。赤葦下意識坐直,看著在訓練途中被叫出來、頭髮汗濕、臉頰閃閃發光的木兔,先是照規矩擺了個MSBY的招牌動作,像是小狗一樣吐著舌頭,雙手擺著爪子的模樣,赤葦心中暗暗歎了一口氣,倒回去前十秒又看了一次。

看了五次後,赤葦終於捨得讓影片繼續向後播。木兔被問完定番的自我介紹、未來期許、挑戰與難題,還有覺得最難應付的隊伍後,或許是因為在日向那裡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於是記者理所當然地把砲火放到他身上,同樣問了過往有沒有被告白或是收過情書。

「情書?」電視裡的木兔想了想,「收過超級多封的吧。不過都沒有交往,因為她們不了解我,她們喜歡的是木兔選手,不是木兔光太郎。」

赤葦有時候覺得木兔有著像是野生動物一樣的直覺,尤其是在戀愛相關的事情上,木兔彷彿從一開始就感覺到他的景仰並不是單純的崇拜,讓所有牽手、接吻、告白都在那兩年間發生得合情合理。

「交往對象?」木兔笑了起來,「有啊,現在正在跟全世界最棒、最可愛、最帥、最體貼的戀人交往!」

赤葦推了下眼鏡。雖然不是第一次聽到木兔學長在訪談中講類似的話,但每次聽到還是心頭一熱。為了不影響木兔的工作,他一開始跟木兔約定不要洩漏關係,結果木兔轉頭就在排球雜誌上說了自己有交往多年戀人的消息,被赤葦問時還歪頭問說沒有洩漏姓名沒關係吧,要不是擔心赤葦受到影響,他就想讓全世界的人知道赤葦有多棒。

螢幕裡的木兔還在繼續說著:「結婚嗎?超想結婚!想每天都在一起!」接著又絮絮叨叨念著要不是日本的法律不允許之類,讓記者一頭霧水的話語,赤葦本來想調大音量,脖子卻突然被光裸的手臂抱住。

「一早醒來就看到赤葦偷偷摸摸戴著耳機坐在這裡,我還以為你是特地爬起來看色色影片。」影片中的聲線與後頸傳來的達成了全面同步,「怎麼在看這個?這個記者不專業,問了好多跟排球無關的問題。」

「木兔學長不要開玩笑了。」赤葦臉不紅氣不喘地回答,側過頭親了湊上來的臉一口,「昨天晚上做得難道還不夠多嗎?」

「唔。」木兔想了想,「再多兩三次好像也是可以……」

「不可以。」赤葦淡淡拒絕。那個部位可不是拿來折騰用的,每次要做之前的擴張、做之後的保養缺一不可,不能像書裡寫得一樣需索無度。雖然時常在動情時會被木兔學長牽著鼻子走,忍不住就被說服多做了幾次,但可以拒絕時還是要認真拒絕的。

木兔皺起臉,「可惡,好想看赤葦色慾薰心的樣子!」

「已經很放縱了。」赤葦把後腦靠在木兔的胸口。

直到跟木兔相關的段落看完,他拿下耳機,對上的卻是木兔求知的眼神:「吶赤葦,我人明明在這裡,為什麼你卻是看電視裡的我啊?不一樣嗎?」

「不一樣。」

做為戀人、做為粉絲,從來都不一樣。

他已經習慣追逐光芒。

在木兔大喊到底哪裡不一樣的困擾神情中,赤葦滿足地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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