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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魔少年】[拉比x神田優] 凋




「阿優阿優,你看,這是我剛剛在那邊摘的花耶!漂亮吧?」
「拿開。」
「看來春天就要到了……咦?阿優你說啥?」
「我討厭花。」


*****


結束了一場不甚輕鬆的任務,拉比悠哉的回到了教團。

沉浸在自己愉快的心情,拉比輕快的哼著小調往科穆伊的辦公室走去,準備向他報告這一次任務的過程以及結果。或許是他暗自盤算著等會要怎麼和他親愛的阿優相親相愛,而那想法太過於美好的關係,拉比竟失去了平常最引以為傲的觀察力,忽略了周遭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就顯得有些奇特的氣氛。

「室長,我回來了!」

拉比興沖沖的打開了門,卻意外的看到了科穆伊並沒有坐在他平常處理繁雜事務的書桌上,而是坐在一旁的小沙發,手裡最愛喝的飲料,連動也沒有動一口,就只是單單的捧著,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利娜莉也坐在他的身旁,眼眶泛紅,頰上還有未乾的淚痕,很明顯的就是剛剛哭過一場的模樣。

「室長,利娜莉,發生什……」

「啊,拉比,你回來了。先彙報任務吧。」

拉比正想開口詢問發生了什麼事,卻很快的被科穆伊給打斷了。那態度就像是不想多談什麼,拉比雖然心下疑惑,但還是沒有出口再次詢問,乖乖的先把這次的任務給整理彙報完。而在這段時間,利娜莉也快速的出去了外頭一趟,等她再次回來之際,手中已多出了一杯泡好的熱咖啡,除了仍舊隱隱泛紅的眼眶,臉上絲毫看不出剛剛的悲傷。

「拉比,咖啡給你。」

在報告終於告一段落之後,利娜莉露出了一個有點勉強的微笑,將手中那杯已有些失去熱度,但仍在微微冒著煙的咖啡端給拉比。

「謝謝。」

拉比輕輕伸手接過,淺啜一口,接著將咖啡順手放置在一旁的小桌上。

「好了,室長,利娜莉,你們瞞著我什麼?」

聽到他的問題,利娜莉的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眼眶也開始蓄積著淚水,而科穆伊只是淡淡的嘆了口氣,目光中閃過一絲悲傷,接著望向窗外。原本拉比回來時晴空萬里的豔陽天,不知何時已轉為陰天,太陽被厚厚的雲翳給遮蓋,穿過層層疊疊的雲氣所落到地上的光芒,被模糊成隱約的色塊,卻光亮的蒼白。


沉默就這樣降臨在他們之間。


彷彿是一瞬,又彷彿過了許久。科穆伊說了一句話,就只是一句,卻讓拉比瞬間衝出了室長室。

*****

已經顧慮不到禮節了,拉比用盡全身力氣在黑教團中奔跑,無視於身旁一個個驚訝又或是帶著了然的目光,他只想快一些,再快一些,到達他目標前往的地方,終於,他停在了一扇門前。

輕輕的,以盡量不發出響動的的力道,拉比推開了門。

裡頭坐著一個人。

和以往很多次來這個房間的時候一樣,那人總是坐在裏頭,或閉目養神或只是甚麼都不做的坐著,偶爾,拉比也曾經試圖做幾個小小的惡作劇,但總是還沒出聲就被發現,問那人原因,那人總是皺著眉頭,什麼都不說,但有一次,只有一次,似乎是被他煩的受不了了,那人只輕聲說了一句話。

我就是知道是你。

那句話卻讓拉比像是得到了什麼珍寶一樣,笑得好不燦爛。

而現在,和很多很多個以前相同,那人坐在裏頭,外表看上去並沒有甚麼變化,拉比輕吁了一口氣,放低腳步聲悄悄走了進去。

希望一切都沒有改變。拉比輕聲許下心願。就讓他們像以前一樣,老是吵架老是打架,老是嘴巴壞但心還是很柔軟,老是用壞態度對人但其實真的是無心的,老是需要人勸架不然連停手兩個字都會忘了怎麼寫。一切都如往常。

而接著,那人轉了過來。


那一刻,他聽到願望鏗然破碎的聲音。

『神田他……想找的那人,死了。』

「阿優……」

那是一張無表情的面容,五官平淡的有如刀刻,唇角似乎已經凝結,再也無法揚起,而以往拉比最喜歡凝望著的,總是在深處蘊含絕不放棄的堅強意志的眼瞳,此刻,卻失去了光彩。


就像是倒映著全世界的漠然。

*****

拉比已經忘了那天他是怎麼走出神田房間的,他只記得,等他回過神之際,他已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口,接著,便是一連串的任務任務任務,有老頭子給他的,也有教團的對惡魔任務,他非常忙碌,總是在上一個任務還沒有結束又接到新的任務,他忙到沒有時間回教團,也沒有再回去看過神田,只從幫助他的探索小隊中,不停聽到有關神田的消息。

聽說神田像是瘋了一樣不要命的接任務,聽說神田每次都一個人衝到最多惡魔的地方,聽說神田又重傷到被用扛的扛回教團,聽說神田又在傷還沒好時又接了新的任務,即使拉比沒有特地去打聽,神田優的事情也被不停的被大家訴說著,終於,拉比聽到了那最後一個消息。

聽說,神田受了瀕死的重傷。


沒有給自己多想的時間,拉比連夜趕回了教團。

而等待著他的是,躺在床上,渾身纏滿繃帶,蒼白的無血色的肌膚,以及一雙緊閉的眼瞳。

*****

時間似乎突然多了很多。

拉比如此想著。

或許是千年公的攻勢突然告了一個段落,又或者是教團其他人的體貼,總之,拉比突然多了很多時間可以靜靜坐在神田的身旁,即使只是看著神田一直沒有醒來的容顏。

『對於神田大人的傷勢,抱歉我們已無能為力。』

還記得那天聽到的這個消息,其實在趕回來的路上,拉比心中已早了有了最壞的估計,只是當真正從其他人口中,尤其是由一直負責醫治驅魔師的醫療組的口中說出這句,等於是醫治無效的話,感覺起來就像是拿鈍器將心上的肉狠狠挖掉一塊,痛楚不規則傷口卻又血肉模糊。

那時的他什麼都還來不及反應,只是循著本能告訴自己,他是書人,他必須冷眼觀看,但拉比自己不知道的是,在他故做冷靜的姿態下,他的眼眸還是洩漏了太多太多情緒。


好靜。

拉比想著。這間房間少了他和神田兩個人的吵架聲,嬉鬧聲,不知為何就突然感覺空曠了起來。但其實並沒有甚麼改變,神田的房間依舊是和以前他每次進來所擺放的一桌一床沒有兩樣,不一樣的只是,現在躺在床上的人。

外面現在已是深夜,大部分教團的人也都睡了,拉比在神田的房間裡沒有點燈,只是淡淡的,讓窗外經過的月亮將光芒灑在他們的身上,在地上印出縱橫交錯的樹影,替房內染上唯一的銀白色彩。

拉比坐在神田的床頭,輕柔的,憐愛的用著布巾替神田擦拭著臉龐上因身體不適所滲出的冷汗,接著起身,將布巾拿至放置在桌上的臉盆中重新打濕,過程內,目光不經意的溜過了放置在桌上的,包覆著一朵蓮花的砂時計。

現下的沙時計已不同於之前來訪時的模樣,原本只是少少數片花瓣掉落在下方,象徵已經流失的生命,現在卻有半數以上都已飄落在下,上方原本飽滿的開放著的花朵,體積也縮減為原本的一半不到,散發出微弱的淺紫光芒。

拉比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那還是在不久之前而已,他和神田還曾經在清晨時分一同走在教團後方的樹林,他摘了一朵初綻的淡粉色花朵,笑容滿面的遞給神田,但神田卻只是淡淡說了一句他討厭花,印象中,那是神田第一次對他說出有關內心想法的話。

明明只是才在不久之前發生的事情,現在回想起來卻宛如隔世。


那時他一直不明白為何神田會討厭花的原因,但,現在他站在這裡,就在他思考的時間內,沙時計內的花瓣又落了幾片下來。看著那朵代表神田優生命殘量的花朵一瓣一瓣凋謝,突然,他也開始厭惡起花來。

「花總是會凋謝的,而那象徵著你的生命正在邁向終點。阿優,這是你討厭花的原因嗎?」

清寂的嗓音在空盪的房內響起,激起一片細小的塵埃徜徉在房間中,沒有人回答。

*****

是否有些事,不去看,不去聽,就能以為不會發生?

站在神田的墓前,拉比突然想到了這句話。

他一直認為,到最後,阿優會找到他想找的人,而他們的生活也能一直像這樣,雖然有些刺激,雖然有些危險,但還算是平穩的走著,一切都不會有任何的改變,但,他卻沒有想到,或應該是故意不去想到,若是事情並沒有像他想像的這樣發展,那又會是一個怎麼樣的局面。

其實一切都無所謂了吧。

拉比心想著。

阿優已經死了,再多的回憶當初,悔恨當初,也換不回什麼。

而他是書人。只是記錄歷史的人,不能對任何人放任何感情。


他必須這樣告訴自己。


拉比蹲下身,手輕輕撫摸著面前的墓碑。那塊墓碑和教團裡製作的其他墓碑並沒有什麼不同,但,不同的是拉比拜託了科穆伊,讓他把神田的墓從教團的公用墓地遷到這裡,這裡是他們時常一起走過的樹林,也是神田第一次,同時也是最後一次,告訴拉比他心裡的想法的地方。

他就這麼蹲在墓前。像是被時間凝化的雕像,沒有微笑,沒有憤怒,也沒有眼淚。


許久,拉比站起身,拿起了身邊放著的,他從神田房間拿來的沙時計。

「阿優,對不起,因為我是書人,所以我連為你掉淚都做不到。」

「我只能幫你,消除掉它了。」

話說完,他將原本是用來記錄神田生命的沙時計,此刻裡頭卻只剩下一堆枯萎花瓣的玻璃容器,擊碎在神田的墓前,帶著微微枯黃的淡紫色花瓣四散飄落,夾雜著細小卻閃爍燦爛的玻璃碎片,淒美卻繽紛的彷彿春季將息。

「縱然生命多麼光采,在歷史上,依舊只是墨水淡淡的一筆。」

沒有再多說什麼,拉比朝著教團的方向離開了墓前。


天空突然落下了細雨,雨絲漸漸的蜿蜒在已然凋謝的花瓣上,就像是誰為誰流的淚一般。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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