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Evanstan】當Chris看銅牌巨星



*PWP,RPS

*剛看完魔性的影片


=====



  「做的還挺不錯,Sebby。」


  Chris對著Sebastian微笑,表情卻有點僵硬。而Sebastian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別過頭,像是面前白色的天花板突然開滿了花。


  此刻他正躺在Chris的床上,衣服早就被脫個精光,窗外是一片漆黑,已經是深夜了。這幾乎是他來Chris公寓的既定行程了:深夜來訪,接吻,擁抱,然後做愛到清晨。


  但和平常不同的是,現在Sebastian的雙手被色彩鮮艷的體操繩綁著,和床頭的床架綁在一起,讓他除了把雙手高舉之外無法做出其他動作。


  他的雙腳也享受了相同的禮遇,Chris把Sebastian的雙腳彎曲,分別用體操繩綁著,同時坐在他的雙腿中間,讓他沒有辦法把腳併攏。


  他因為緊張和興奮已經而高高站起的分身可憐兮兮的吐出了一點淚水,歪倒在他的大腿上,染濕了一小塊肌膚,帶著黏膩水光的閃亮就這麼在Chris的面前被日光燈照著。


  「Sebby,告訴我,搞大女人的肚子感覺如何?」Chris溫柔的問。


  「該死Chris,我說過了,那都是演戲而已!」


  Sebastian委屈又憤怒的抗議了一聲,晃動雙手試圖掙脫手上的束縛,但密實綁住雙手的繩子即使他奮力掙扎也分毫未動,只是往他的手裡更勒緊了一點,原本平整的結被皺成一團混亂。


  「喔,寶貝,當然的。」Chris笑了一聲,「不然你以為懲罰會只有這樣嗎?」


  今天是他們難得的約會。Sebastian的新戲剛剛殺青沒多久,Chris的也是,趁著新電影尚未開拍的空檔,兩人有了幾天假期,便迫不及待的約在了Chris的公寓裡。


  這次他們很巧合的同時在新電影裡各帶了一個孩子,Sebastian本來都已經準備好要跟Chris分享他和那孩子兩個人一起在片場偷冰淇淋吃,還滴得全身都是,引來一小群螞蟻的事。


  但是從他踏進Chris家門的開始,Sebastian就覺得Chris的反應不太對勁。


  他本來以為那是緊張。畢竟無限戰爭開拍在即,他們又要回去地獄般的健身過程,Chris會有點失常也是自然的事,他從來都對於扮演美國隊長感到壓力,即使那是一件偉大的事也是一樣。


  於是Sebastian給了他一個甜蜜的鼓勵:一個吻。他們親暱的吻著,忘情的閉著雙眼仍然熟門熟路的踏進Chris的臥室,然後Sebastian睜開眼睛就看見Chris的電腦螢幕定格在某個全裸的肉體背影上。


  Sebastian一開始是想取笑Chris的,他以為這是Chris在他來之前正在看謎片卻忘了關。身為伴侶他認為應該對這樣的行為來點溫柔譴責,就像是明知道晚上等待的是大餐卻還是硬要在飯前來點小點心那樣的調皮。但螢幕的畫面Sebastian卻覺得越看越熟悉,像是不久前他從導演裡拿到的電影母片。


  「驚喜嗎?」Chris注意到Sebastian已經看到那個畫面,他從後頭擁抱著Sebastian,啄吻著他的後頸,雙手輕柔的把開始把包覆著Sebastian身體的阻礙除去,「這可是你的電影呢?」


  「藍光不是還沒開賣嗎……」Sebastian絕望的說。


  「網址是Scott剛剛傳給我的。」


  Scotty我恨你。Sebastian立刻在心裡給了Scott一個中指。


  Chris越過他,伸手按了撥放,於是Sebastian就看著自己在影片裡連續兩個高難度的側空翻之後,把女主角壓在陽台上。


  Sebastian感覺冷汗直流。他知道Chris看到影片後一定會吃醋,雖然他們已經好好談過,Chris也表示尊重他的一切選擇,但Sebastian知道Chris其實非常不喜歡自己接這種片子。或許是Chris的經歷使然,他總希望Sebastian接一些更正常的角色,能發揮演技的那種,而不是低俗的裸露。


  這一片剛好就又低俗又裸露,還有加倍低俗跟加倍裸露的床戲。


  Sebastian當初拿到劇本時簡直驚嘆,那個精彩的床戲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想像的,姿勢和動作不可思議到極點,他當場就看著劇本笑出眼淚。而他們後來在現場實拍這一場戲時確實也真的笑場連連,甚至連收音都得調的特別小聲,否則就會把劇組轟天的笑聲給全收了進去。


  他很想保持專業,但是那真的很難--他當時忍不住佩服起以前看的那些謎片的主角,居然可以在各種荒誕的劇情都做的起來--最後簡直是用他全部的意志力才拍完了那場戲。


  那場戲他幾乎全裸了一整天,只有一塊貼布遮住正面下體,看起來片源把這點還原的挺真實的,他看著自己的屁股抖動,撞擊著看不到臉的女主角。


  「你那時看起來好瘦。」Chris說,甜蜜的啃著他的耳垂。


  Sebastian翻了個白眼。那時候他剛拍完美國隊長2沒多久,體操選手也不需要太健壯的身體,所以他只是簡單的做了訓練就開拍了,哪像後來美國隊長3時被導演要求吃成一頭熊,還被大家笑個半死。


  「Chris,我們談過的。」他幾乎柔軟的說著,他早就跟Chris說過這部影片的事。


  「喔,當然,我沒有生氣。」Chris把懷裡的Sebastian轉了過來,給了他一個輕吻,眼神卻仍然很危險,「我只是有點吃醋,Sebby的裸體因為這個影片被我以外的人給看光了……」


  「Chris,我永遠都是你的。」


  Sebastian立刻表態,討好的給了Chris一個吻,而Chris也受用的收下了,回了一個帶著濕漉水聲的深吻,直到他們都氣喘吁吁才鬆開。


  「親愛的,這種事不能只用說的。」Chris喘著氣說,滿意的看著Sebastian的唇瓣被他蹂躪成深紅色。Sebastian沒有跟那個女演員接吻,他們說好的。


  「那你希望我怎麼做?」Sebastian問。


  Chris從一旁擺在地上尚未拆封的箱子裡拿出了許多物品,一一擺在床上。許多條體操繩、體操棒、緊身的韻律服、還有吊環。


  「其實我本來還想買鞍馬跟跳箱的,但是那太佔空間了,我可不想只用一次就把他們丟掉。」Chris說,微笑的看著Sebastian,「今天我們試著把這些東西都用一次好嗎?」


  Sebastian當然沒有拒絕,不能否認他其實是更喜歡Chris對他粗暴一點的。


  「懲罰我,求求你……」


  從Chris拿出繩子時Sebastian就已經興奮起來了,所以當Chris綁住他,甚至綁的有點太緊的時候他也只是配合的把身體更貼近Chris,搖動著被綁死在床頭的手臂,含混的哀求和呻吟,像是那些痛楚都化成了快感。


  「別急,Sebby。」


  Chris坐在他的雙腿中間,慢條斯理地把手伸到了仍然閉合著的穴口,用手指輕輕地按了一下。Sebastian像是離水的魚一樣瞬間跳了起來,眼睛裡立刻染上水霧。


  「我們今天不用潤滑,看看你能有多濕好嗎?」


  雖然這樣問,但Chris並沒有要徵求同意的意思,而是輕輕地把中指送進了Sebastian的身體裡。在來Chris的公寓之前Sebastian早已經做過事前準備,此刻他的體內仍然帶著點水氣,很快的就接納了Chris的手指。


  Chris的右手手指在Sebastian的身體鑽著,一吋一吋的緩慢進入,探索著每一塊他熟悉的領土,手指在裡頭輕輕的旋轉攪動,直到他確定穴口已經鬆的可以容納第二根指頭。


  他的左手也沒有閒著,拿起了體操棒,用光滑的塑料圓頭一下一下蹭著Sebastian乳尖,由於分心的緣故,體操棒的力道忽輕忽重,把Sebastian的胸口紅了一片,那個嫣紅的小點也很快就因為刺激立了起來,在空氣中微微地顫抖。


  「拜託……」

  

  Sebastian也不知道自己在請求什麼,他看著Chris仍然衣裝周整,自己卻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被繩子綁著,他雙眼濕潤的咬著嘴唇,眼眶紅的像是要掉下淚來。


  「拜託什麼?」Chris漫不經心地問,換了下盤腿的坐姿。


  「另一邊也要,拜託你……」


  Chris總是喜歡只玩Sebastian的右邊乳頭,直到Sebastian懇求才願意大發慈悲照顧另外一邊。明明本來不是男人敏感點的那兩個部分已經被玩到只要Chris同時蹂躪吸吮它們,Sebastian就會激動的被舔到射出來。但如果只集中照顧一邊,另一邊就會開始泛起甜絲絲的疼,讓他的分身更興奮。Sebastian絕望的想要磨蹭雙腳照顧一下一直被忽視的分身,卻被那兩條該死的體操繩給綁著。


  「Chris……」


  那個小洞現在已經塞進了兩根手指,Sebastian隱約聽到水聲隨著Chris手指翻攪的聲音傳出,Chris搖動自己被緊緊含住的手指,在裏頭翻轉,摸索尋找著熟悉的那個點。


  「啊!」


  在Chris按到那一塊軟肉的瞬間,Sebastian雙腿緊繃,小洞夾的死緊,接著很快的鬆開,一直在眼眶裡打轉的眼淚終於滑下,滲進白色的枕頭套裡。


  Sebastian用後面高潮了,但Chris並沒有停下手,而是趁著他全身放鬆的瞬間插入了第三根手指,在裡頭擴張著,把那個小小的洞口撐成一個濕漉漉的圓環,模仿抽插的動作,手掌不停拍打在Sebastian的屁股上,把那裡弄得一片紅腫。Sebastian的陰莖仍然立著,隨著抽插的動作晃動,把他自己的大腿染上一片濕潤。


  Sebastian很快回過神,用嘶啞的聲音說,「Chris,脫掉衣服……」


  Chris依言照做了,當已經明顯脹的厲害的陰莖亮在Sebastian眼前時,Sebastian舔了舔唇。


  「你的大傢伙看起來很想念我。」Sebastian說,「那他想念我的嘴嗎?」


  「他當然想。」Chris很快回答。


  「解開我,我想舔舔它。」Sebastian哀求的說著。


  「不行,那我得先操你一次才行。一種用具操一次。」


  Chris溫柔的笑著,像是剛剛那句淫蕩的話不是他說的。他跪趴到Sebastian的身上,用已經滲出液體的圓潤前端磨蹭著那個溼答答的小洞,偶爾頂進去一點,在那個蠕動的小口還沒吸住他之前就快速拔了出來。


  Sebastian被蹭的快瘋了,他的身體已經被Chris的手指打開,渴求著那個熟悉的形狀狠狠地操進來,把他的裡面都操成Chris的形狀,但Chris卻只像是個陽痿的混蛋一樣摩摩蹭蹭的,插進一點就很快的拔出去。


  「Chris,Fuck me!」Sebastian哭著說,試圖偏過頭去吻壓在他身上的Chris。


  「親愛的,你如果永遠這麼可愛多好。」


  Chris說,一瞬間把自己全都頂了進去。


  Sebastian立刻瞪大雙眼,顫抖著嘴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Chris又硬又燙的陰莖捅著他,甬道被撐到最大,Chris插進去的時候還剛好從他那一點上擦了過去,讓他眼前一片發黑,除了顫抖之外再也做不了更多的事。


  Chris在裡頭停了一下,看著Sebastian沒有焦距的眼神,感覺自己被一個又熱又緊的天堂吸住,讓他除了想狠狠把這裡操開之外再也沒有其他想法。他抓緊Sebastian的大腿,瘋狂的往裡面頂。


  被綁住的雙腳讓Sebastian沒有辦法掙扎,只能隨著Chris的撞擊無助的在床上晃動,他們的動作讓那張大床瘋狂的晃動著,日光燈在他的眼前晃著,散亂成迷離的光。螢幕裡的銅牌巨星仍然在播,已經到了最後女主角即將得獎的階段。


  Sebastian喊著Chris的名字,喃喃的說著愛語,即使那些話都被頂的破碎,Chris仍然聽到了,他給了Sebastian一個吻,陰莖的動作越來越快。


  水聲隨著Chris的抽插響著,Sebastian的腰已經被操軟了,但是陰莖卻夾在兩人腹部中間,硬的發燙。


  Chris毫不留情的頂開那個小洞。每當他的陰莖抽出,Sebastian腸壁就會很快的閉合,在他再次插入時又必須重新把它們全部頂開,前端被不停的刺激,他咬緊牙笑,兇猛的咬住了Sebastian下意識舔的紅潤濕軟的嘴。


  「我要射了--」Sebastian顫抖。


  「等等,我們一起。」Chris立刻握緊Sebastian已經在顫抖的分身,拇指緊緊堵住那個微微張開的小孔,殘忍的把高潮從他身上奪走。


  「Chris……」Sebastian絕望的吻著他,快感被阻止讓他顫抖的掙扎,忍不住把體內繳得更緊,他的手被綁的很痛,潤滑的不夠的腸壁因為摩擦的關係比平常還要更熱,火辣的生疼,但是同時快感卻更強。


  Chris倒抽了一口氣,更兇猛的操著那個高熱的小洞。


  再抽插了幾十下之後,Chris頂在Sebastian的體內最深處射了出來,緊抓著Sebastian陰莖的手也同時鬆開,Sebastian在那瞬間跟著高潮,夾緊了內壁,把Chris的分身吞的更深。


  「我愛你……Sebby,我愛你。」


  「我也愛你……你這渾蛋……」


  Sebastian恨恨地罵著,看著Chris解開了他的繩子,被綁住的地方已經被摩擦的發紅,甚至破皮,Chris心疼的啄吻著那些地方,下床準備要去拿藥的時候卻被Sebastian給拉住了。


  「Sebby?」Chris疑惑的看,卻看到Sebastian把體操繩丟到地上,拿起了剩下的三樣東西。


  「別跟我說你已經不行了。」Sebastian挑起眼睛笑了,雖然他仍眼眶泛紅的喘著氣,眼尾的紋路卻美麗的驚人,「體操棒,韻律服,對了還有吊環,還沒用完前我不會讓你下床的。」


  Chris笑了,回頭給了Sebastian一個吻。


  「小男孩,你接下來喜歡哪個?」他低啞的問。


=====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五夏】第三個願望

那些日子似乎過去了。 他們的相處恢復了原本的模樣,並肩而行很快成了牽手,接著發生的親吻與做愛都成了那麼理所當然,像是輕易就把數個月前的傷痕、死亡、遲疑都遺忘在背後。 大概是因為某人一直不厭其煩提醒大家他的生日是十二月七日,因此五條悟生日當天,眾人雖然一臉不耐煩,但還是集資買了個小小的草莓奶油蛋糕,在下課後端到教室內送給壽星本人。聽著五條悟用故作可愛的浮誇語氣假裝驚訝地問大家在做什麼?是在幫他慶生嗎?灰原雄很捧場地說是啊五條學長這是大家在幫你慶生喔。雖然是自己的男朋友,夏油傑還是忍不住跟著家入硝子一起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明明是第一次體驗西式慶生,五條悟卻對流程卻無比熟悉,大喊著他要吹蠟燭許願,要求他們關上了教室的燈。冬季的夜晚來得很早,只要關上天花板的白熾燈管,外頭看起來就像是深夜一樣。於是他們關上了燈,在一片漆黑裡點起蠟燭。 蠟燭的火光在黑暗中搖曳著,前兩個願望五條悟跟以往一樣不正經地講了些希望能有一輩子吃不完的喜久福跟希望宇宙和平之類的話,最後第三個他倒是難得收起了嬉皮笑臉,低垂眼簾,認真地雙手合十許願。在他睜眼吹熄蠟燭後,七海建人打開了燈。光照亮了五人的身影,讓陰影看起來比往常更加漆黑。灰原雄笑嘻嘻地湊過來問許了什麼願? 「第三個願望說出來就不會成真了吧?」 五條悟一臉認真的回答,接著在夏油傑還沒來得及幫忙切蛋糕前,把一大坨白色的奶油砸到了七海建人臉上。最後那些奶油噴得教室裡到處都是,在眾人大聲吵鬧一番後,甜膩的氣味引來了夜蛾老師,看著教室的慘狀,五個人難得一個都沒跑掉,一起被罵了一輪。 收拾善後的主要責任被放在了五條悟身上,其他人也有幫忙,但一抓到機會能溜就飛快溜走了,連夏油傑也不例外,等他把整間教室的奶油都清理完加洗好澡,已經是兩個小時後的事了。他帶著洗完澡的一身熱氣,本想去夏油傑的房間,手都已經舉到眼前打算敲門了,卻突然猶豫了下,片刻後,他轉身推開了另一扇門,他自己的房門。 他猜對了,夏油傑在他房裡,像是睡著了一樣正蓋著棉被躺在他床上,房裡沒開燈,但他仍能清楚看見黑色的髮絲披散在他的枕頭上。他輕手輕腳靠近床邊,從背後抱住了夏油傑,將臉埋進頸窩吸了一口。不只是洗髮精與沐浴乳混合的香氣,空氣裡還帶著一點莫名的甜味,讓人聞起來耳朵微熱。 「悟,你好慢。」夏油傑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剛睡著沒多久就被他弄醒,有些慵懶又有些色氣,帶著一點懶洋洋的尾音,在濃稠的黑暗裡聽起來像...

【咒術|抹布直哉】囊中之物

禪院直哉沒有想到,本以為已成為囊中之物的家主之位,會突然出現變故。 『若五條悟因故死亡,或其喪失能力的某種情狀出現,則禪院家將履行與伏黑甚爾之間的誓約,將伏黑惠重納回家中,立其為禪院家家主,並將全部財產轉贈於他。』 伏黑惠…… 伏黑惠。 又是伏黑惠! 憑什麼!明明只是個血統不純正的野種,為什麼能夠繼繼承十種影法術,甚至可以謀奪家主之位!不過是個成天和五條家家主混在一起,不懂得善用自己的血統,連《布瑠神言》召喚出來的八握劍異戒神將·魔虛羅都不懂得善用的人!他憑什麼可以流著甚爾的血統,得到甚爾的重視! 禪院直哉從回到房間後就一直神經質的咬著自己的指甲,直到十指都被啃咬的流血,額角的青筋仍然沒有消失。十指連心的刺痛以往都可以很快平復他的情緒,讓他可以冷靜下來思考後續的計畫,但此次是少見的例外,有如多年的心血、盤算,突然間付諸一炬的感受,讓他遲遲無法平靜,被憤怒充斥的眼角幾乎出血。 上次憤怒到無法抑制自己的情緒是什麼時候?禪院直哉在憤怒的間隙心想。似乎就是聽聞甚爾第二次死亡那時。甚爾雖然擁有天與咒縛的肉身,但敗於五條家家主的能力也是理所當然,畢竟他是一人即可維持咒術界平衡的特級咒力頂端。但特級又如何?一樣敵不過獄門疆,不過爾爾。 但甚爾不一樣,明明獲得了第二次生命,有能力可以回來剷平禪院家,理應獲得該有的家主之位,捨棄禪院之名是甚爾的選擇,但他從來都不贊同,也認為禪院家永遠都該有甚爾的一席之地,甚至該讓甚爾擁有一切權力!但甚爾卻為了保護一個小雜種,以「遊雲」自盡身亡!他看不起所有選擇死亡的人! 而此次又是一樣!憑什麼那個狗雜種沒有做出任何努力,就能夠憑著老爸一封遺書來繼承家主之位!甚爾到底跟老爸做了什麼交易?他到底為什麼這麼做?難道就因為那是他的兒子嗎?難道他不知道我為了成為家主從小做了多少努力,又付出了多少,好不容易才讓眾人信服於我嗎?明明我才是禪院直毘人的兒子!我理應繼承禪院家!五條家的當主去找死,關我們什麼事?那就讓他去死就好了,就算整個東京都毀滅又怎麼樣!難道動用禪院家所有力量,我們會解決不了區區幾個咒靈嗎?禪院直哉面孔扭曲的想。 老爸死了就死了!想要的他就會去搶,他絕對不會讓給其他人! 「少爺。」 禪院直哉回頭,看見穿著和服的下人跪在紙質拉門外的影子,清麗的身影在日光的照射下在門上留下黑色側影,和服下有著女性柔美的身段。這樣很對。禪院直哉心想。女人就是要像這樣跪在...

【底特律:變人|漢康】人性考驗

即使橘紅色的夕陽已經西下,底特律的夜晚仍然帶著一點黏稠的悶熱,幸好冷氣和啤酒始終是人類最偉大的發明。漢克甩了甩剛洗好碗的手心想,從冰箱拿出一瓶啤酒,並把自己摔上已經被他坐出凹陷的老沙發,電視機上正在播放著益智節目,康納正在另外一張長沙發上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視。 「幫個忙。」漢克把啤酒遞了過去,康納立刻打開,遞回時還補了句:「啤酒的平均熱量為每瓶約150大卡,對肝臟與心血管負擔顯著。根據你本週的攝取量,已經超……」 「知道了知道了。」漢克打斷他,刻意把話題導向電視節目,「你在看的這個節目在講什麼?好看嗎?」 康納掃描漢克的身體,確保心血管一切都還在正常運行,這才開始解釋:「這是20世紀知識挑戰賽,題目主要都是來自20世紀的內容,題庫涵蓋歷史、娛樂、政治與文化事件,比方說1999年最紅的電影名稱,或是1954年的日內瓦會議是關於分割哪個國家。」 「看這個有趣嗎?」漢克狐疑。 「確實有些我平常並不會使用到的知識。」康納回答。 那就是有趣了。漢克看向電視。他也知道吸收新的知識對於康納來說就是一場新的體驗,有點像是他吃到沒見過的食物時的感覺,那也難怪康納會對這種節目看得津津有味了。於是他沒把電視轉到球賽,而是跟著康納一起看起來。接著,有個題目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 「《人性考驗》的最終選擇?」 漢克記得這款遊戲,他國中時玩過,是上世紀末的熱門作品,據說是由一位念哲學系的遊戲製作人獨立製作,目的是讓玩家模擬各種情境下的選擇,據說,只有真正具備同理心的人類,才能選出正確的選項,走到最終結局。 「漢克?怎麼了?」康納帶著疑惑看他。 「沒什麼,只是想起來,這個遊戲搞不好家裡還有。」漢克突然覺得讓康納玩玩看《人性考驗》好像很有趣,「真的有的話,要不要玩玩看?」 漢克難得邀請他一同玩樂。康納眨眨眼睛,立刻點頭。 花了十分鐘——幸好康納幫忙整理過倉庫——漢克從倉庫角落的紙箱翻出了一台PS2,還有當時的遊戲片,當然包含《人性考驗》。箱子隔絕了不少灰塵,以至於拿出黑色的PS2時,機身看起來仍然維持得不錯,只是漢克仍然不抱希望,但沒想到接上家裡電視時,PS2居然真的還能跑,於是他把人性考驗光碟片放了進去。 畫面一開始是全黑,伴隨低沉的音效與開始震動的手把,白色的文字在畫面上浮出。 「你能拯救每一個無辜的人嗎?」 「沒想到還能動,不過這個畫質還真慘烈,手把操作感覺也有點頓。」漢克感嘆,在看完像素風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