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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五夏】吞食咒靈的五種後遺症 2



白天一如往常。


五條悟依舊嘻嘻哈哈,輕浮地說著漫無邊際的無聊話題,拉著夏油傑祓除咒靈,故意激怒班主任夜蛾正道,花式逃避繁瑣無聊的咒力訓練。


但在吞食咒靈的夜晚,他們徹夜做愛,纏綿直到天際微光。


做為最接近他們的同年級生,家入硝子很快就發現兩人之間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卻從來都懶得加入他們的小世界,巴不得躲得遠遠的,以她的原話來說就是『兩個臭直男Gay里Gay氣的噁心死了』。


五條悟沒有自覺,但他比以往更常黏著夏油傑,不只同進同出,還總是喜歡掛在夏油傑身上,說話的尾音上揚得像是撒嬌。夏油傑則更加縱容他的一切行為,陪著他放肆胡鬧,夜裡也不再鎖上門,任由他長驅直入,在不做愛的時候用甜膩的糖果餅乾氣味佔領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他們在彼此身上消磨最好的時光。





兩人此時正窩在沙發上看電影。片子由家入硝子提供,一聽到他們要一起看電影,她問也沒問就依照五條悟的要求挑了一部最催眠的給他們,還給了一個難以形容的眼神。如果按照夏油傑的翻譯,那個眼神的涵義就是『完全不理解兩個大男人到底為什麼可以成天膩在一起,求求你們給彼此一點空間好嗎』,但五條悟聽完他這麼說只是笑著吻他,問他如果他不在他不會寂寞嗎。會呀。夏油傑回答他。但人終究都是寂寞的。


電影是黑白畫面,似乎是個恐怖片,但劇情慢得讓人想睡,五條悟左手抱著抱枕右手抱著夏油傑,什麼也沒看進去,只是盯著夏油傑,直到看見細長如狡狐的眼睛瞇上,呼吸變得均勻。


黑白的光影在夏油傑的臉上跳躍,一小塊下巴被反射的光線照得近乎透明,澄澈純淨地像是白瓷,又像是雪白的棉花糖,讓人很想咬一口嘗嘗味道。


於是他就這麼做了。


夏油傑不確定自己有沒有做夢,但夢裡有隻大貓正在撕咬他的下巴,又啃又咬把那處弄得濕漉漉地,張開眼睛一看,五條悟墨鏡下的眼睛笑得像貓。


「我剛睡著了?」即使是被吵醒,夏油傑也沒生氣,打了個淺淺的呵欠,眼尾擠出淚花。


跟他猜的一樣,電影果然有催眠奇效,他還沒開始擔心睡不著的問題就已經睡著了。


「傑,這次又是什麼?」


見到夏油傑已經醒來,五條悟有點依依不捨地鬆手,攤回沙發上,把手裡草莓味的棒棒糖重新叼了起來。


「你猜猜看?」夏油傑臉上只是笑。


五條悟將墨鏡往下一勾,纖長的白色睫毛扇呀扇的,藍眼珠立刻找到咒力聚集的目標。


「太簡單了。」他笑著應答,指尖從夏油傑的上衣下擺探入。


在布料遮蓋之下,指尖的觸感變得更加清晰,他能感覺到夏油傑的身軀在自己的手下微微顫抖,濕冷滑膩的肌膚吸附上去就無法分開,他的手一路向上,來到夏油傑的胸口,在擦過小小的突起瞬間,他感覺一滴冰涼染上他的指腹。被冰冷的手指觸碰的瞬間,夏油傑的後腰處泛起小小的顫慄,沿著脊椎爬上他的後頸。


五條悟從衣服裡抽出手,對著窗外的月光,看見半透明的乳白色水珠在他指尖輕晃。甜腥的氣息不太陌生,甚至可以說是過度熟悉,總是出現在營養午餐當中,有著他喜歡的甜味。他舔舔指尖,不意外嚐到了奶腥味。


五條悟用驚奇的口吻道:「傑,這是母奶嗎?」


「我又不是母的,怎麼會是母奶。」夏油傑糾正。


「應該是懷孕了。」五條悟正色問:「該不會是我的孩子吧!」


夏油傑異常配合:「除了你還可能是誰的?明明這段時間碰過我的只有你!」


「不行,要生下來驗DNA看看!如果不是我的孩子,我是不會讓他入五條家大門的!」


「悟你這負心漢!你還記得我們曾經的山盟海誓嗎?」夏油傑的演技簡直入木三分,五條悟忍了半天還是忍不住笑了。


但就在兩人插科打諢的短短時間內,夏油傑的胸口出現了明顯的起伏,把原本合身的上衣微微撐開,五條悟好奇地用指尖戳了戳,換來一聲不滿的抱怨。


「不要亂摸,很漲。」


原本只是不適的飽脹感,漸漸在咒力運作下轉為脹痛。夏油傑覺得胸口像是蓄積了兩座小火山,地熱在身體裡滾動著,流動的岩漿試圖尋找出口,熱意讓他的額頭滲出汗水。


「看來這次就是這個了?」沒觀察到其他變化,五條悟問。


夏油傑點頭。


五條悟想了想,伸出雙手覆蓋咒力彙集的位置,試探性的隔著衣服揉了揉鼓脹的部位。那處的觸感比一般的肌肉更軟,彈性十足的在他掌心裡流動,像是軟嫩柔滑的布丁,一拍就不停顫抖。他的舉動讓正在滲出的汁液流得更快,沾濕上衣留下兩個不規則圓的印痕。


「出奶了。」他的口氣帶著微妙的成就感。


乳液滲出讓脹痛的胸口略略緩解,但這點數量遠遠不夠,尤其是五條悟的手還在繼續揉著,帶來的刺激遠遠大過於流出的,夏油傑幾乎可以聽到胸口傳來緩慢蓄積的聲響。


「不行……還不夠。」他喃喃說著,苦悶感讓他的臉頰帶著情色的紅。


「我看看。」五條悟把夏油傑的上衣一把掀開。


雖然從摸起來的觸感就知道份量絕對不小,但親眼看到的衝擊力果然還是不一樣。男性纖瘦卻肌理分明的腰身上,一對豐滿的雪白雙峰正在輕微晃動,尖端色澤比以往看見時更加粉嫩,性別倒錯的奇異感讓五條悟有些怔忪。


「有點奇怪吧?」夏油傑問。


「看起來也太像A片了吧!欲情美人妻の誘惑的誘惑之類的!」回過神來,五條悟迫不及待地發表意見。


「……悟,你都看那種的?」


「其實我主要是挑型,我喜歡黑長直身材纖細的百褶裙美少女。」五條悟墨鏡下的眼睛轉了轉,咧著嘴笑了,「像傑這樣的美少男也可以!」


「你這麼說我也不會穿百褶裙的喔。」夏油傑笑著回。


「沒關係呀,我們可以一起穿!」


即使沒答應還是被五條悟擅自包含進了『我們』的部分,夏油傑對五條悟這種隨心所欲的理解方式毫無辦法,但並不感到生氣,反而是帶著無可奈何的笑意,乾脆放棄這個話題,逕自把手移到沒人關注的胸口上。


脹痛感已經變得相當具體,胸口負擔著沉甸甸的重量,連帶肩膀肌肉都僵硬起來。夏油傑試圖擠壓,想讓積存的乳汁流出,但生疏的手法並沒有解決問題,只讓奶白的水珠一滴一滴的流著,弄得他整個腹部都溼答答的,空氣裡滿是奶腥味。而即使只是輕微的按壓,都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疼痛,讓他渾身發軟,呼吸急促。


「擠不出來嗎?」


五條悟也上手試了試,但他同樣不敢使力,生怕一不小心就把柔軟到不可思議的構造捏壞,弄了老半天也只帶來輕撫般的刺激,對事情毫無幫助,還讓夏油傑更加敏感難耐。


這下子真的遇到問題了。雖然已經面臨後遺症好幾次,但前幾次都是相當簡單的狀況。大多數情況都是夏油傑某些部位變敏感,通常射精就能解決問題。其中讓五條悟最回味的一次,是夏油傑的口腔變成性器般的存在,那天晚上他光靠著接吻就讓他高潮了三次,兩人都吻到近乎窒息。


「怎麼辦?」耐不住閒的指尖一次次擦過高翹的突起,五條悟像是懂得如何演奏世間獨一無二的樂器,每下彈撥都讓夏油傑低吟,顫抖著在他身下發出最動人的樂音。


想不到什麼好辦法,夏油傑只能羞恥的開口:「悟,幫我吸出來好不好?」


五條悟毫不猶豫的照做。


沾附在前端的乳白水珠味道嚐起來和想像不同,一點都不腥,還帶著淡淡的甜味,讓人渴望更多。為了方便,他用手捧著一邊,隨著心跳細微顫動的柔軟盈滿他的手掌,像是初生的白鴿。鼻子則抵著胸口中間逼人的縫隙,幾乎要埋進裡面。


被玩弄到過度敏感的乳尖被暖濕口腔含住的瞬間,幾乎像是被滾燙的烙鐵印上,讓夏油傑幾乎忍不住尖叫。五條悟軟熱的舌尖像蛇,輕輕掃過最渴望撫慰的敏感,快意如附骨之蛆在他的皮膚底下攀爬,讓他渴求更加粗暴的對待。


「快點……」他難耐的渴求,跨坐在五條悟身上,抱住他的頭將他更壓向自己。


滲出的液體三兩下就被舔舐乾淨,再繼續舔也只有絲絲點點,於是五條悟試探性的吸了一口。溫熱的泉水形成一道細流,被氣壓逼出直直射進他嘴裡。


夏油傑在那瞬間全身痙攣,接著像攤水軟倒在五條悟懷裡。


「傑?」五條悟向下一摸,果然撈到一手濕黏,「你射了?太快了吧?」


夏油傑喘了好幾口氣才有辦法回答,「少囉嗦。」


「不過還沒消下去。」五條悟看了看仍然飽脹,其中一邊好像有小了一些,但不太明顯。


「可能……要全部吸乾淨吧?」夏油傑不確定的說。


「行吧。」五條悟又低下頭。


他大概已經明白該用怎麼樣的力道,於是動作也開始放肆起來。他邊吸邊揉著,不安份的手還向夏油傑身後探去,找到熟悉的穴口將手指埋進。


不應該存在男性身上的體驗帶來錯亂的刺激感,胸口被吸乳的感覺像是連靈魂都被抽走,也像是連綿不絕不斷的射精,夏油傑除了顫抖之外無法做出其他反應,即使後穴被入侵,他也只是下意識抬高腳配合五條悟的動作。


但五條悟卻突然惡劣起來,他時而忽快忽慢力道不一的吸著,時而叼著不動,偶爾還刻意輕輕舔著,故意刺激乳腺分泌。


「悟!」夏油傑睜開閉著的眼睛,被快感逼得發紅的眼眶不滿地瞪視他,但五條悟只是笑,眼睛像貓一樣瞇起,「傑,你要不要也來一口?」


「這太奇怪了吧?」夏油傑有些抗拒,吞食自己身上不自然的分泌物這件事情太過於詭異,同時讓他忍不住聯想起其他事情。


「傑連我的精液都吞下去過,這個還好吧?」五條悟理所當然地完全沒想起來那次是他沒經過同意就故意射在夏油傑嘴裡。但夏油傑卻沒閃開,而是吞嚥了兩口,又故意將剩下的白濁液體噴到自己臉上,濃稠的慾望沿著下巴滑落,滴到鎖骨的凹槽內,連睫毛尖端都沾了一滴。


那景象成為五條悟難忘記憶的一部分,現在想來又令他蠢蠢欲動。


「傑,我突然想試試新的玩法。」


他換了個姿勢,將夏油傑放倒在沙發上,雙手合攏柔軟的乳肉,將陰莖夾進當中,每次抽插都會頂上夏油傑的嘴唇。


「悟,別玩了……」夏油傑升溫的身體讓皮膚都透出淡淡的粉,滲出的乳液成了最好的潤滑,讓五條悟的分身可以順利摩擦,但連續的撞擊只讓軟肉更加鼓脹,分泌的越來越多。


雖然很想就這麼射在夏油傑臉上,但五條悟更喜歡射在體內,每次看夏油傑事後清理時臉上羞恥又隱隱含著快感的神情都會讓他忍不住想再來一次,於是他順著夏油傑的意在胸口用力吸了一口,而後吻上他,兩人交纏的唇齒染上了奶腥味,舌尖摩挲著舌根,在翻攪中被迫吞嚥,豐饒而餵養生命的液體同時融入兩人體內。


互相攻佔,寸步不讓,卻又纏綿到像是性愛的吻結束後,五條悟平復著呼吸問:「還不賴吧?」


「還可以。」這倒不是謊話,五條悟的嘴裡有著嗜吃甜食的滋味,每次和他接吻都像是在品嚐淡甜的果凍,讓此刻的奶腥味都成了合理的點綴。


五條悟呼吸間都是夏油傑身上的味道,那股香氣很熟悉,因為每次跟硝子出門採買東西,硝子都直接拿三罐一樣的,所以他們從牙膏到洗衣精都是用相同款式,但他總是覺得夏油傑身上的味道就是比較好聞,不管是訓練後領子微微的汗味、重綁散亂的髮絲時微濕的髪香,或是現在帶著乳香的味道都讓人喜歡。


「果然傑不管哪裡都是香的。」


「傻話。」夏油傑笑,而後抬頭吻他。


兩人的吻很快向下移動到更需要被撫慰的位置,五條悟很快吸空右邊,卻遲遲不對仍然飽脹的另一邊下手,而是不斷揉著,像是孩子拿到初次拿到愛不釋手的玩具,完全不願意放手。


「悟,還有一邊……」夏油傑的右胸除了乳頭略微腫脹之外,整體已經恢復了一般男性的大小,但這樣反而讓另一邊的脹痛變得更加刺激。


五條悟墨鏡下的眼珠轉了轉,「傑,讓我插著你吸。」


夏油傑挑起一邊的眉毛看他,「這麼趁人之危?這可不是做人該有的道理喔?」


「誰叫我最討厭傑對我說大道理了。」五條悟咧嘴。


「悟,你是想被踢下床嗎?」


五條悟還想說些什麼,但夏油傑把手指插進他嘴裡,輕輕夾住他的舌頭撥弄,阻止他的下一句話。五條悟配合地用舌頭回應,舔過指縫與手指,讓沾染唾液與奶水的兩根手指都變得濕滑。


夏油傑踢掉褲子,跨坐到五條悟身上,後仰著挺出下身,將濕漉漉的手指插進自己的後穴操弄,那裡剛才已經被五條悟擴張過,正緩緩變得柔軟。


「傑,你看起來好淫蕩。」


「唔……你不喜歡嗎?」夏油傑喘著氣反問。


「超喜歡!你簡直太棒了!」五條悟大笑。


直到入口變得柔軟,夏油傑主動將五條悟的分身納入自己體內,五條悟打蛇隨棍上地將夏油傑上衣掀起,乳頭叼進嘴裡,夏油傑不僅沒有揮開他,反而咬住衣擺向前迎合,挺胸把自己更送到他手裡。


他花了一些功夫才把五條悟完全納入體內,吞進最深處時,兩人不約而同嘆了口滿足的氣,硬挺的分身緊密貼合滾燙的甬道時,熟悉的疼痛伴隨快感升起,他深呼吸幾次試著適應,直到痛楚消退才開始緩慢律動。


五條悟忍不了這種令人心癢的速度,他掐住夏油傑的腰,一次次將自己向上聳動,每下都擦過敏感的小小突起,頂進腸道最柔軟的部位。同時他也沒忘了極需要撫慰的鼓脹,隨著每下深入,他將乳汁一股一股吸出。上下同時的刺激讓夏油傑忍不住挺起腰配合律動,追逐戰慄的快感。


黏膩的水聲在宿舍房間內不斷響起,五條悟看著夏油傑在自己身上嗚咽著,一次次將分身納入,散亂的黑髮被汗水沾濕,汗珠沿著手臂滾落,看起來又性感又情色,五條悟忍不住狠狠咬住他的乳頭,直到把奶水吸空。


夏油傑咬著牙的呻吟當中不僅僅只有痛苦,在變得過度敏感的部位上,所有刺激都轉為快感,他難耐地抱緊五條悟的頭,放縱他的一切行為,緊攪內壁直到高潮。


在被緊緊包覆的瞬間,五條悟發出低吼,加速衝刺撞擊,最後將炙熱釋放在夏油傑體內最深處。


「解決了?」從高潮的快感回神後,五條悟確認了下已經恢復平坦的胸口,很遺憾的發現,除了乳頭被吸咬得紅腫之外,那處已經恢復正常。


夏油傑點點頭,放下衣擺遮住了所有痕跡,走向浴室。等他清理完換了一身衣服出來時,五條悟已經把沙發加減算是清理好了,正把黑白電影轉回開頭。


「繼續看?」五條悟問。


「有何不可?」夏油傑聳肩。


紛亂錯雜的黑白光影閃動如同過往記憶的殘片,他們短暫停留在停止行駛的時光長河內,頭靠著頭安心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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