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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 | 赤兔】聖誕老人

窗外雪花如銀白色的蝴蝶飛舞。 喀搭喀搭的打字聲停下,赤葦凝視著電腦螢幕,再次重新審視信件內容,確定內文萬無一失後,終於將信件寄出。 等待信件回覆的期間,他眺望著右側辦公窗外的夜色。暖黃的萬家燈火都彷彿正在共度溫馨的聖誕節,只剩下他在辦公室裡,獨自面對冰冷的電腦螢幕工作。 螢幕右下方的時間悄悄往上加了一個位數,像是在提醒他的失約。他萬般無奈地拿起手機,在歉意與愧疚中對著置頂的人發送了一條訊息。 木兔學長,抱歉,大概還需要幾個小時,應該趕不上晚餐了。 很快地,木兔的訊息傳了回來。 沒關係!我先打電話取消餐廳,赤葦加油! 木兔的回復一如往常,但赤葦的罪惡感卻更重了。 他知道木兔也很期待今天。 連續繁忙的比賽季與手上不少作品同時被動畫化,導致他們兩人已經有好幾個月沒能好好見上一面,因此幾週前木兔就已經跟赤葦約好,他們今天一定要在聖誕節下班後一起去吃一頓聖誕節大餐。木兔還特地考察了一大堆網路上推薦最棒的聖誕節餐廳,精挑細選才挑出看起來最棒的一家。但今天早上,赤葦的下屬偏偏遺失了一份即將送去印刷的稿件,讓赤葦只能留下來陪著他,試圖在一通一通道歉的電話中尋找解決方案。 他知道木兔不會因為這種事生氣,但他仍然對自己的失約感到憤怒。他知道木兔也是排除萬難,好不容易才排出一天的空檔,他卻無法應約。他心中的不安和焦慮逐漸濃厚,心情也越發沉重。 又過了幾個小時,赤葦把已經派不上用場的下屬先趕去搭了末班電車,自己則是繼續坐著收尾工作。在辦公室裡只剩下他一個人後,寂靜伴隨著暖氣空調運轉,玻璃上起了白霧,像是雪覆蓋了整個世界。 他忍不住又傳了個訊息給木兔,告知他預計幾點能離開公司。 但這次木兔卻沒有回覆。 等工作處理到一個段落時,時間已經接近午夜了。 赤葦匆匆收拾東西離開辦公室,一踏出公司大門,外面的雪花就落滿了他的肩頭,他的每一步都陷進雪地,幾乎都難以行進。他油然慶幸起自己今天穿的是皮鞋,這樣至少濕冷的雪水步會滲進他的鞋子裡,但冰冷的空氣仍讓他的心情更加沮喪。 雖然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但他似乎還是失約了。 木兔學長不回訊息,是不是生氣了呢? 正當赤葦胡思亂想時,轉過街角,他卻意外在路燈下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在聚光燈般向下投射的光芒內,赤葦看到坐在長椅上的星星 赤葦忍不住喊出了他的名字:「木兔學長?」 聽到他的聲音,木兔轉過頭望向他,露出燦爛的笑容,「終於等到你了,赤葦,你好慢啊!」 他的鼻子已...

【Venom/Veddie】Bring Me To Life 4 (完)

※   房間裡消毒水的氣味漸漸消失了。   Eddie眼神渙散地望著面前的白色燈光,有些放空地想著為什麼所有醫院的燈管看起來都長得一模一樣。   「Eddie,別睡!」Anne的尖叫在他耳邊響起,已經從一開始的高亢變得嘶啞,他的手臂被她的手緊緊握住,略長的指甲掐進肉裡,但Eddie卻奇蹟似地不怎麼感覺痛,「Dan!拜託,快做點什麼!」   「我知道!我已經在努力了!給我一點時間!」Dan慌張的聲音出現在Eddie視線的死角,伴隨著不知道是什麼儀器發出的尖銳蜂鳴聲,紅色的不詳光芒一閃一滅。   Eddie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只知道空氣中血腥味越來越濃,而從下身蔓延而上的劇痛與寒冷鯨吞蠶食著他,讓他連出聲都漸漸失去力氣。他只能用破碎的思緒配合著Dan的指示吸氣與吐氣,唯一剩下的祈求就是Venom。   『Venom,拜託。』   他在腦海中不斷呼喚,一次又一次期待那道低沉的嗓音會在下一秒鐘,一如既往地出現在他腦海中,但卻始終等不到聲音的主人出現。   這是Eddie懷孕的第兩個月,也是預定生產的當週,但Eddie從來沒想過自己在生產時居然會大張雙腿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看著Dan和Anne手忙腳亂的樣子,這不在他,或他們原本的規畫當中。原本,在他們的計畫中,孩子誕生的過程應該由Venom來負責,而不是讓連外星生命體都不了解的人類外科醫生接手,並在一團混亂當中來試圖保住他的命。   這其中出了不只一點意外。Eddie想。他太小看懷孕會遇到的一切了。   一開始先是身體變得沉重。將正常的懷胎十月壓縮在短短兩個月當中本來就是對人體負擔相當大的行為,何況又是用本來沒有接納器官的男性軀體去承受,這也導致Eddie的肚子從第一天開始就像是吹氣球一樣瘋狂的脹大,而肚皮被扯開的細微痛楚在這段時間內也無時無刻伴隨著他生活。   再來是口味的改變。一開始Venom告知過他,他可能會變得容易飢餓,因此他們訂購了大量食物囤積,但是最後卻都沒用上——幾乎可以說是一天一變的口味不只折磨著Eddie,還連帶影響Venom也跟著飢餓。能帶給Venom飽足感,Venom所需要的食物,在這段期間內Eddie連一口都不想碰,甚至只是在街上路過,一聞到氣味就會讓他想吐。   起初他們還覺得這應該好解決,反正只要他們做愛,Eddie的腦子就會自動分泌Venom需要的激素,但在第三個禮拜之後,Eddie發現自...

【灌籃 | 澤深】願

「那是什麼?」 「雙腿咧。」 「不是,我是問那個在彈的?」 深津難得用正眼看了澤北一眼。 「那是籃球。」 * 雖然人魚國王從小對兒女耳提面令,但身為家中最小的人魚孩子,活潑好動的澤北日常闖禍已是家常便飯,即使大多數時候他是個聽話的孩子,但破壞力也是有目共睹,因此國王除了把握幾個大原則,要求澤北不要靠近某個特殊水域,也不要靠近人類之外,大多數情況都只能放他去海底肆虐,對於一切紛擾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天澤北又帶著自己的小夥伴河豚河田出門玩耍,兩人跟著魚群最新的八卦消息來到一處珊瑚礁景點。但對於美麗風景毫無興趣的澤北一下就玩膩了,正百無聊賴地在水裡做著特技翻滾,卻恰好聽到幾隻魚的竊竊私語。 澤北立刻上前,「你們在聊什麼?」 從魚群混亂的氣泡內,澤北得知不遠處的水域裡似乎出現了新的沈船,據說船上有有趣的東西。 「要去看看嗎?」河田問。 「但那在父王說不能去的地方……」澤北有些猶豫。 「你不敢去嗎?」 「去就去,誰怕誰!」 永遠都會被淺薄的手段激怒的澤北立刻跟上河田。 遊過珊瑚礁區域後,眼前便是一片蕭瑟。 混濁的水域裡,原本五光十色的海底生物都消失了,眼前是一片灰色的海,黑色的海藻在岩石海床上攀爬著,稀薄的陽光透過海面,照出如雪片般的浮游生物緩緩沉積的景象,巨大的鯨魚骨架與許多沉船殘骸橫陳,像是一片墓地,寂靜的氣氛讓多話的澤北都忍不住安靜下來。 河田拍動著胸鰭,「看起來好嚇人。」 「你怕了嗎?」澤北驕傲地問,河田立刻嗤笑說怎麼可能,一馬當先地朝看似最完整的那艘新沉船游去,澤北也只好跟上。 他們游動在殘骸之間,在破碎的桅杆與斷裂的船身間穿梭,搖曳的海草像是手一樣勾著澤北的魚尾,讓他心裡發毛, 突然間,巨大的陰影從他的眼角餘光一閃而逝。 「你有看到嗎?」他連忙問河田,但河田只是搖頭。難道是看錯了?他心下疑惑,卻又擔心被河田嘲笑膽小,只好作罷。 正當澤北繼續探索沈船時,一股強大的水流突然朝他席卷而來,他轉頭一看,發現一條巨大的鯊魚正向著他游來。 「有鯊魚!」河田大喊。 鯊魚巨大的身軀滿是傷疤,眼神裡充滿了飢餓,死死盯著澤北和河田。 「你快躲起來!」澤北立刻對著河田大喊,還丟了一塊木頭刻意引起鯊魚注意,確定鯊魚對自己的興趣更高後,他開始在沉船殘骸內努力閃躲鯊魚的攻擊,還不斷變換方向...

【DnD | 贊埃】幸運之吻 4

埃德金一臉頹喪地在酒吧門口人群中排隊,還時不時被興奮的人群踩上幾腳,但他已經快要習慣這些以往從不會發生在他身上的惡運,用每五分鐘一次的頻率不斷發生。 這已經是他連續第五天來這裡碰運氣了。由於沒有聯繫方式,這幾天他只能在酒吧附近不斷徘徊,看能不能恰好遇見贊柯。但這個城市太大,而他的好運氣已經消失得一乾二淨,五天過去,他一次都沒有碰見。 他不只一次懊悔自己當初為什麼要提供錯誤的聯絡方式,而被他當成救命希望的名片也早在災難連連的那幾天被丟進洗衣機,變成一團無法復原的爛紙,他只能把希望放在贊柯會在週五晚上,也就是今天晚上,再次出現在酒吧裡。 今晚酒吧扮裝的主題是化妝舞會,每個人都必須戴上面具,恰到好處的神祕感讓酒吧難得爆滿。埃德金也應景穿上了銀色亮片外套和簡單的白衣黑褲,戴著與衣服相配,造型簡單看似只遮住雙眼,實際上則充滿精細繁雜鏤空紋路的銀色面具,弧形邊緣外框貼著的銀色蕾絲則有如展翅的蝴蝶,充滿了威尼斯風格。 進入酒吧後,埃德金試圖在萬頭鑽動間找出屬於贊柯的身影。躁動的舞池中,震耳欲聾的節奏彷彿成為了心跳,人們在舞池中盡情搖曳,調情或是勾引。即使心情仍然躁動,埃德金仍然忍不住舉起一杯又一杯酒,隨著音樂節奏舞動,時而與陌生人短暫交談,時而又在人群中尋找著那個熟悉的身影。 或許是因為神情被隱藏在面具後,安心感讓人變得比以往更加大膽,所有人的舞步變得更加赤裸與激情,甚至模仿起交媾的動作磨蹭,慾望橫流的場景讓埃德金又是心跳又是害羞,瞪大了藍色的眼睛望著這一切。 每個人都可能是他,每個人都不是他。 就在過去了大半個晚上,埃德金開始感到絕望之際,他的眼角餘光看見一個熟悉的修長身影在舞池的盡頭閃過。 他立刻追上前,奮力穿過舞池內的人群,一面撥開大量醉醺醺、試圖往他身上貼的男男女女,在僅餘三步的距離,穿著深藍禮服的男子像是感覺到有人在望著他一樣,緩緩轉身,雙眼對上了埃德金。 霓虹的燈光下,埃德金看見一雙令人難以忘懷的眼睛,黑色火焰狀附帶羽毛的半臉面具遮住了他的臉龐,但卻無法掩蓋住他身上散發出的特有氛圍。 埃德金心跳漸快。 「贊柯?」 見到埃德金,那人面具下的嘴唇露出一抹微笑。他對著埃德金點點頭,羽毛跟著輕輕搖動,「沒想到會在這裡又遇見你,埃德金。」 「我找了你好幾天!」埃德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用幾乎可以說是大喊的音量說著,雖然有大半被舞池的吵鬧音樂掩蓋,但他心中的喜悅仍然無法掩飾...

【倉鼠魔女與社障勇者】換個世界進度飛快(勇者突然求婚了)

魔女不安地在桌巾下反覆捏著自己的手指。 桌上是勇者提前從NPC餐廳裡點好的紅茶,紅色的茶湯正在冒著非常真實的熱氣。而勇者坐在她對面,慢條斯理地喝著店裡最貴的、能讓敏捷度在一小時內提升一點的魔法飲料。 她並不特別喜歡紅茶,每次都點只是因為紅茶永遠是餐廳裡最便宜的飲料,但或許是誤會她喜歡,勇者只要約她出來交易,總是提前幫她點好。她也沒找到機會跟不那麼窮酸的理由解釋自己並不喜歡,反正也不討厭,出於不浪費她只好總是喝完。 但她確實不喜歡跟勇者見面。 除了勇者總是麻煩的代名詞之外,她相信理論上來說,不論是虛擬或是現實,所有問題都可以只靠文字對話解決,沒有見面的必要,更何況是在遊戲裡,免費的遊戲信件甚至不用花費上網流量,顯然是最好的溝通手段,但勇者似乎不這麼想。每當她極力將兩人的關係努力維持在僅有金錢上的藥水交易時,勇者就會帶著更多的事情,或者該說是麻煩現身。 今天也是。 「你非得找我出來要做什麼?」她忍不住問,把帽兜拉得更緊一點。 她身邊滿是成雙成對的NPC情侶,就算知道這些不是真人也讓她不安,大量的粉紅色氣息讓她感覺下一秒鐘就會被淨化。今天是情人節,這種日子她應該安穩地躲在沒人的地方打怪賺經驗,或是善用魔女的身份賣一些只有在這種節日能夠高價賺上一筆的沒用小道具,像是會讓身體不斷冒出粉紅色泡泡,本來是補血藥水的失敗品。 「我有個提議。」勇者說:「我們結婚吧。」 「什麼?」魔女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她揉了揉變紅的耳朵,又故作鎮定地拿起紅茶喝了一口。 「我說,我們結婚吧。」勇者神情堅定地望著她。 下一秒,魔女把嘴裡的紅茶全部噴到勇者臉上。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魔女的神經彷彿斷線一般,手飛快地揮舞著用全身努力說著拒絕,期間還差點打翻紅茶,被勇者眼明手快搶救起來放回桌上,但她下意識第二個反應就是起身逃跑,卻也被勇者一把按回座位上。 「為什麼?你結婚了嗎?遊戲還是現實?」勇者追問。 「沒……」 「就算現實結婚了也無所謂,我相信你的戀人可以體諒的。」 「不……」 「放心吧,這只是遊戲。」 「但……」 「我不會佔用你太多時間,活動做完就可以離婚了。」 離婚? 魔女的顫抖突然停止。 「你再說一次?」 「你結過婚也無所謂?」 「不是,最後一句。」 「活動做完就可以離婚?」 魔女深呼吸了一口氣、第二口氣、第三口氣。 「什麼活動?」她問。 從勇者口中,魔女終於得知原來遊戲官方在情人節前夕開了新的地...

【五夏】與星同墜

五條悟第一時間得知了夏油傑屠村的消息。 「硝子,妳越來越會開玩笑了。」過於荒誕的對話內容與手機裡家入硝子冷靜的聲音形成了極大的反差,讓他忍不住捧腹大笑,又揉了揉眼睛,擦掉大笑擠出來的淚花,順手祓除了幾個撲上來的咒靈。 「你還沒結束?等等再打給你?」手機那頭的家入硝子嘴裡似乎叼著什麼東西,讓發音有些模糊,但嘴上雖然這麼說,實際上她也沒有要掛掉電話的意思,「不是玩笑喔。是夜蛾老師通知的。」 他困惑地皺起眉頭,「啊?謠傳吧?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 「不好說呢,但殘穢和咒靈操術的痕跡被判定是夏油的喔。」 五條悟腳步一頓。 和他戰鬥到一半的咒靈以為有機可趁,撲上前想要咬住他的喉嚨,卻被一個彈指轟掉了半邊身體,躺在地上翻滾慘叫。 「好吵。」家入硝子抱怨,「你這種只喜歡炸一半,讓咒靈半死不活到底是哪裡養成的壞習慣?」 「畢竟不能弄死嘛,還得帶便當回去。不對,那現在呢?」 「老頭們那邊的命令已經下來了,夏油被視為咒詛師,判處死刑喔。」 他嘖了一聲。「誰在乎老頭們說了什麼,我是問傑去哪了!」 「下落不明喔,說是叛逃了。」 家入硝子的聲音聽起來很隨意,那頭的風聲也有點大,五條悟猜測她大概是又趴在屋頂的天台欄杆上抽煙,也想起每次她這麼做,夏油傑都會提醒她小心,因為欄杆經過多年的使用早已風化鏽蝕,並沒有想像中堅固,雖然看起來沒問題,但什麼時候斷掉都不意外。 是不是所有看似堅固的東西,都只有在斷裂的一瞬間才能得知早已崩毀? 「不過行李和東西都還在,至少不是預謀犯罪。」家入硝子在那頭繼續懶洋洋地說著,「夏油此次執行的應該只是個簡單的任務,表面上是說神隱事件,實際上則是咒靈虐殺。不過說也奇怪,那個村落不知道怎麼回事,似乎每隔幾年總會出現咒靈,頻率比其他鄉下區域高上好幾百倍,幾乎比得上都市裡的學校,也不知道是不是風水不好,哈哈。」 五條悟得出結論:「我現在就回去。」 「現在?你回來能做什麼?」 「找到傑。」 夏油傑撐著便利商店的透明雨傘走過街道的轉角,卻發現自己家門口蹲著一個白髮的人影。像是聞到味道,他還沒靠近,人影就早一步抬頭。 「傑,很慢欸。」五條悟開口,「我已經等了你兩小時。」 「怎麼不撐傘?」夏油傑看著淋雨後變得濕潤的白髮和黑色制服,「腦袋也燒壞了?」無下限理應能擋開雨水,對現在的五條悟來說應當輕而易舉。 「我需要醒醒腦子才知道要問你什麼問題。」 「那醒了嗎?」 「嗯,醒了。」五條悟問:...

【水行俠 | Arthurm】金幣與炸雞 (上)

亞瑟接到聯繫時,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但等到他從警察局裡帶出自己被控訴為白吃白喝的弟弟時,不用問他就完全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第一天上岸就進了牢裡,不錯的開局。」亞瑟付了保釋金,便有人把歐姆從牢裡帶了出來。他龍飛鳳舞地簽了名,領了歐姆的行李,對著裡頭喊「下次去酒吧我請」換來歡欣鼓舞的口哨聲後,率先走出警局。而歐姆緊跟在後。 「至少你知道報我的名字,這裡有人認識我。」也幸好歐姆在被逮捕時沒有下重手,因此無人傷亡,只有個警察不小心扭到自己的手。 「我不明白。」歐姆仍然一臉困惑,「我已經付錢了,為什麼還會有人要求我跟他們走一趟。」 「你說你把整個熱狗攤吃完,卻只給那人一枚海底金幣,還要求找錢嗎?」 「以肉品的新鮮程度來判斷,我判斷那些『熱狗』根本不值一枚金幣,那吃起來像是放了半年以上的魚肉,而且我只吃了十根。」歐姆回想起加了過多調味料的熱狗與包住熱狗的鬆軟溫熱,還帶著微微甜味的食物,「難道是包住熱狗的棕色食物很珍貴?」 「不。麵包更便宜。」亞瑟聳肩,「但麵包確實很不錯。」 麵包。歐姆記住了這個詞。「那麼我更有要求他找錢的理由了。」 「不,不能用金幣。」 「但人類都喜歡貴金屬,金幣沒道理不能使用。」歐姆看著路上行走的人類,尤其是他們的頸項與手指,那上面多半都有金色的飾品,「他們習慣配戴各種金屬裝飾,純金應該更符合他們的需求。」 「對,但你還是不能用金幣。」 亞瑟索性掏出從自己的錢包掏出幾張紙幣遞給歐姆,「這才是人類的錢。」 歐姆接過花花綠綠的鈔票,疑惑地翻來覆去,「你說這一張軟綿綿的、比布還脆弱的東西是錢?這東西一撕就破。」 「住手,毀損錢幣犯法。」 「那麼他們就不該用容易被毀損的材質製造。」 亞瑟攤手,「反正他們每隔幾年會換一批新的。」 「這是沒有意義的行為。」歐姆皺眉,「用金幣不但有價值,也不容易毀損。」 「對了,也有硬幣。」亞瑟在屁股後面的口袋掏了半天,這才又掏出幾個五分錢跟二十五分錢。「四個二十五分錢等於一塊錢,上面有數字。」 歐姆看著髒兮兮的錢幣。「這看起來像是玩具。」 亞瑟大笑,「我真該帶你去買金幣巧克力。」 「巧克力?那又是什麼?」 「一種好吃的東西。不說這個了,你吃過飯了嗎?」亞瑟看著不遠一家速食店,「你該試試看吃炸雞。」 「我不餓。」歐姆想拒絕。 「那就別吃太多。」亞瑟回答。

【水行俠 | Arthurm】小美人魚

歐姆踏上陸地。 濕漉漉的海水從他的身體滴落,剛上岸讓他的腳步有些不協調,仿佛尚未適應重力,他已經脫掉盔甲,僅著薄薄上衣,海風冰涼,陽光卻不讓他覺得冷。 他還沒想好自己該去哪裡,海底雖然很大,但宜人的居住環境並不多,何況他還需要躲避其他王國的追捕,思來想去,他乾脆學著亞瑟上岸。 他並不認為適應陸地有那麼困難,何況,只要亞瑟還是亞特蘭提斯的王,海底就不可能與岸上開戰,而了解你的盟友向來比了解你的敵人更加重要。 他能做得比亞瑟更好,從來都是這樣的。 他坐在沙灘上,濕淋淋的身材和外型很快就吸引了一些當地居民的目光。兩位穿著泳衣的美女對著他友善微笑,但歐姆只是微微點頭還禮,高傲的態度很快就引起她們的不快,不再與他對話。 歐姆並沒有放棄,他將目光轉移到一旁的兩名孩童身上,有禮地開口詢問:「請容許我打擾你們片刻。你們知道附近有什麼場所適合居住嗎?」 拿著小小砂鏟與水桶,正蹲在水坑邊把自己玩得一身泥沙的兩個髒兮兮小孩,跟他大眼瞪小眼一臉困惑。 根據我的判斷,這兩位應該是人類孩童沒錯。毆姆心想。以我對人類的認知,他們的智力理應能聽懂我說的話。是我誠意不夠嗎? 他拿出兩枚金幣。 「或許這能成為我的誠意?」 當中那個矮一點的男孩伸手,卻立刻被高一點的女孩拉住手,一臉警惕地問:「媽媽說我們不能亂拿陌生人的東西。這是什麼?」 「這是……」歐姆試圖挑選措辭,「海底的金幣。」他並不想洩漏海底王國的存在,但他也不想說謊。 「海底為什麼有金幣?」小男孩問。 「我知道!因為小美人魚!」小女孩高興地開口,「她會撿沉船的金幣!」 小美人魚。這是歐姆第二次聽到這個詞。他忍不住問:「那是什麼?」 在小女孩斷續而破碎的敘述當中,歐姆聽出了一個名叫艾莉兒的人魚為了愛情而放棄聲音和雙腿,最後與巨型烏賊決鬥的故事。而小男孩對只有女孩子喜歡的人魚故事毫無興趣,早早就跑回去挖沙子和螃蟹。 「海怪克拉森?」歐姆有些驚訝,「人類世界裡也有留下它的傳說?」他想詢問更多,但對上小女孩一頭霧水的臉,他知道只能靠自己去尋找這個問題的答案了。 他清了清喉嚨,「總之,我認為艾莉兒的選擇並不明智,她不應該為了未知的期待與風險就付出巨大的代價冒險上岸,她應該好好調查人類世界的一切……原來如此,我終於懂了。」 歐姆突然覺得自己明白了。 原來這就是亞瑟為什麼會用小美人魚來稱呼我的原因。 他是在嘲笑我並沒有用自己的眼睛見證過這一切,就盲目地持續...

【DnD | 贊埃】如何置入性行銷 1-3

手機裡Yootobe的推播通知準時在週五晚上九點響起。 早就躲在房間、開好電腦等著的埃德金第一秒就加入了直播聊天室,看著螢幕上滿滿的招呼訊息,他也打起字和這些看了好幾個月的朋友打起招呼。 「品質優良情趣用品,點我購買:晚安」 「好想當X先生的襪子:老闆又來啦」 「能當X先生的狗誰想當人:老闆又要繼續努力了嗎」 「品質優良情趣用品,點我購買:那當然 還沒放棄前都不算失敗」 「預設ID:想蹭X的腳就說」 「小男奴求主:他是付費會員 X也沒禁言他 你管得著?」 「大家的地毯:誰不想蹭?我還想舔勒」 「口腔期不滿足:我還想吸」 「淫紋最色不服來戰:我還想含」 「能當X先生的狗誰想當人:我還想咬」 「好想當X先生的襪子:我還想吞」 眼看聊天室立刻被歪樓充滿虎狼之詞,埃德金摸摸鼻子。確實跟這些純粹為了發洩性慾的朋友比起來,他是有那麼點動機不純,但也不得不說,X的色情直播連他這個直男看了都會覺得全身發熱,至少三次裡他也會擼上兩次,完全沒有浪費每個月的訂閱月費。 畫面終於從待機畫面被切換為大家看得很熟悉的房間背景,畫面正中央是一張鋪著黑色床單的靠牆雙人床,絲毫沒有褶皺的床上已經被整齊擺好三樣物品,想必是今天會用到的小道具們,床頭漆著白色油漆的牆面上什麼都沒掛,有個聲音從畫面右側傳來。 「晚安。」 人甚至都還沒出現在視訊鏡頭裡,只是短短的招呼,聊天室立刻跟爆動一樣瘋狂刷起訊息,訊息堆疊向上的速度快到無法停在聊天視窗裡超過一秒,贊助金額也是一則接著一則疊了上去,一下就超過埃德金的月薪。埃德金每每看到還是難以置信,無法想像為什麼聊天室裡的所有人可以對一個連臉也沒見過的男人有這麼高漲的熱情,但他手裡還是很配合地打了幾個字。 「品質優良情趣用品,點我購買:X先生晚安」 名為「X」的直播主終於出現在眾人面前,他一如往常戴著黑色蕾絲面具,身披藍色浴袍,底下的黑色子彈內褲包覆住了還沒勃起就已經一團沉甸甸的重量。他先是檢查了攝影機跟麥克風沒問題,接著在床邊坐下,視線看著畫面右方,顯然是在閱讀聊天室訊息,在看到某些特別激烈的言詞時,埃德金彷彿還看見他勾起了一邊嘴角。 「晚安,大家。今晚的聊天室依舊是平等的,大家都有發言自由,想說什麼都隨意,只要不傷及他人。」他說完,悠哉翻弄起床上的商品,明明只是跟往常相差不遠的招呼詞,埃德金卻有種他在幫他說話的感覺。 錯覺吧?埃德金心想。 「我們五分鐘後開始,一樣今晚...

【灌籃高手 | 澤深】SUKI

一直到他們輸給湘北,澤北榮治跪地痛哭的那瞬間,深津一成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是喜歡澤北的。但那時已經太晚了。他已經知道第二個夏季聯賽結束後,澤北會去美國。 他們的緣分就只有短短同班一年多的日子。 深津第一次注意到澤北,是高一時山王籃球隊的初選。和澤北不同,深津的球技並不是華麗且昭然若揭的類型,他的優異之處需要成為他的敵人或是隊友才能感覺到,因此所有人,包括澤北,一開始注意到的都是深津的口頭禪以及特別飽滿的厚唇。直到他們都通過初選後,澤北興高采烈地蹭到了他身邊。 「太好了,深津,以後我們就可以一起打球了!」 深津望著這個自來熟的人,面不改色開口:「你是哪位咧?」 「好過分!我是你的同班同學啊!」澤北一臉委屈,深津這才隱約想起來自我介紹時好像有這個人物。 「你是澤……」這個字被拉了長音。 「澤北榮治!我叫澤北榮治!」 「我記得咧。」 「你才不記得!」 那也不能怪我。深津心想。誰叫你自我介紹的時候,天上有一朵雲很像是飛碟。 他們很快熟捻起來,一同上學放學、打球住宿。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澤北和其他人換了房間,蹭進了深津的上鋪,成天黏著他。一開始深津還有些不適應,嫌棄澤北又熱又煩,時不時開口趕人,但後來也就習慣了澤北榮治這個人的存在。 和深津在學業與籃球上能夠完美平衡不同,澤北的所有天賦都點在籃球上,課業成績不只一塌糊塗,一年級期中考還幾乎是全校墊底,尤其是上英文課時,每當英文老師寫起密密麻麻的單字,澤北就會雙眼放空,進入睡眠與清醒的夾縫,在睏意中浮浮沉沉,直到額頭撞到桌子或被老師叫醒。 但這天深津上課途中一直感覺有視線盯著自己的後背,一開始他認為是錯覺,直到被筆輕輕戳刺後背,歪過頭才發現澤北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人換了座位,偷偷躲到他的背後,看到他轉過來後才放下作案的凶器,還伸出手示意他看向窗外的陽光,對著他笑得一臉燦爛。 外頭陽光晴朗,天色正好。 深津輕聲開口,盡可能不打擾其他人也不被老師發現:「榮治,上課專心點。」 澤北一臉無辜地笑了笑,眨著眼睛示意深津繼續理他。幹嘛咧?深津用眼神問他,澤北隨即將筆記本遞過來,上頭滿是混亂的筆跡。深津花了點時間才辨識出幾個拼錯的單字,修正後遞回給澤北時卻看見他遺憾的眼神。 「你不是要問這題?」深津問。 「不是!我是想……讓你看看這個!」澤北用指尖指著筆記本上某處形狀奇特的塗鴉,「很可愛吧!」 深津看著像是變形蟲的造型,果斷點頭,「可愛咧。」 「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