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嫌棄對方的服裝品味》 和木兔光太郎像是調色盤一樣豔麗張揚的風格相比,赤葦京治在挑選衣物上,更喜歡買低調耐穿的類型。 雖然是這樣說,但低調耐穿也並不等於隨便或是難看,赤葦也想過,如果每天起床都只需要穿T恤就可以出門,可以省下一大堆抓頭髮或是挑選搭配的時間那該有多好,但畢竟職場上和生活中總是有些勢利的人,喜歡對人的穿搭風格大做文章,說出一些尖酸刻薄的批評。因此為了方便,他總是挑選單價偏高的知名品牌,把單品色系統一,看起來就會很有高級感,也很好搭配。寧可多浪費一些錢或是時間,也不想被拿來當作茶餘飯後的閒談對象。 只是這看在木兔眼裡又是另外一種意思。 「赤葦,你沒帶替換的衣服嗎?」木兔對著鏡子吹頭髮到一半,突然回頭盯著門外赤葦身上穿著的那件高領毛衣,神情滿是疑惑。 穿好衣服的赤葦正坐在旅館床上收拾行李準備退房,聽見木兔的疑問也不解地抬頭,「木兔學長怎麼會這麼問?」 「這是昨天那件毛衣嗎?感覺顏色一樣。」木兔的頭髮還沒完全吹乾,但他又想靠過來研究赤葦的衣服,索性先把吹風機關了扔進洗手台,快步地靠近赤葦,把他從床上拉起,又拎著衣服的領口跟袖口到處看了看,「款式也一樣欸。」 「木兔學長,我以為只有貓頭鷹才是色盲。」赤葦吐槽他。 「好過分!」木兔震驚地看著自己的男朋友,「赤葦變壞了!」 「木兔學長才壞吧,明明兩件衣服差那麼多,還可以誤認。」赤葦隨口說著,像是個娃娃一樣配合木兔讓他轉來轉去打量前後的動作,「我都要懷疑木兔學長沒有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了。」 被心愛的學弟質疑,木兔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得意洋洋地回答:「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除了排球之外我最在乎的就是赤葦了!」 「那如果比賽跟我的生日相衝呢?」赤葦故意問。 「我會比賽完第一時間衝去找赤葦,然後想盡辦法用肉體對你賠罪的!」 「……也不用特別強調用肉體。」赤葦推了下眼鏡。 「但赤葦喜歡吧?」木兔賊兮兮地湊近,貓般的眼瞳睜得大大的,啄了一下赤葦的嘴唇。 「確實不討厭。」赤葦的視線忍不住順著木兔的嘴唇向下,滑過脖頸以及其下尚未有任何布料遮蓋的身體。 木兔光太郎有個奇怪的習慣,他的著裝順序總是習慣從上到下,一定先從頭髮開始,接下來才會依次往下整理,因此此刻他身上不著一縷,滿是昨晚赤葦留下的痕跡。從脖頸上的咬痕與吻痕、到胸口被吸吮揉捏的挺立、還有腰側與大腿內的指印、和臀尖被撞出的微紅、以及縫隙深處早晨已經特意上過藥,但此刻應當還微微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