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發表文章

【排球少年 | 赤兔】戀愛法則:不可以嫌棄對方的服裝品味

《不可以嫌棄對方的服裝品味》 和木兔光太郎像是調色盤一樣豔麗張揚的風格相比,赤葦京治在挑選衣物上,更喜歡買低調耐穿的類型。 雖然是這樣說,但低調耐穿也並不等於隨便或是難看,赤葦也想過,如果每天起床都只需要穿T恤就可以出門,可以省下一大堆抓頭髮或是挑選搭配的時間那該有多好,但畢竟職場上和生活中總是有些勢利的人,喜歡對人的穿搭風格大做文章,說出一些尖酸刻薄的批評。因此為了方便,他總是挑選單價偏高的知名品牌,把單品色系統一,看起來就會很有高級感,也很好搭配。寧可多浪費一些錢或是時間,也不想被拿來當作茶餘飯後的閒談對象。 只是這看在木兔眼裡又是另外一種意思。 「赤葦,你沒帶替換的衣服嗎?」木兔對著鏡子吹頭髮到一半,突然回頭盯著門外赤葦身上穿著的那件高領毛衣,神情滿是疑惑。 穿好衣服的赤葦正坐在旅館床上收拾行李準備退房,聽見木兔的疑問也不解地抬頭,「木兔學長怎麼會這麼問?」 「這是昨天那件毛衣嗎?感覺顏色一樣。」木兔的頭髮還沒完全吹乾,但他又想靠過來研究赤葦的衣服,索性先把吹風機關了扔進洗手台,快步地靠近赤葦,把他從床上拉起,又拎著衣服的領口跟袖口到處看了看,「款式也一樣欸。」 「木兔學長,我以為只有貓頭鷹才是色盲。」赤葦吐槽他。 「好過分!」木兔震驚地看著自己的男朋友,「赤葦變壞了!」 「木兔學長才壞吧,明明兩件衣服差那麼多,還可以誤認。」赤葦隨口說著,像是個娃娃一樣配合木兔讓他轉來轉去打量前後的動作,「我都要懷疑木兔學長沒有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了。」 被心愛的學弟質疑,木兔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得意洋洋地回答:「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除了排球之外我最在乎的就是赤葦了!」 「那如果比賽跟我的生日相衝呢?」赤葦故意問。 「我會比賽完第一時間衝去找赤葦,然後想盡辦法用肉體對你賠罪的!」 「……也不用特別強調用肉體。」赤葦推了下眼鏡。 「但赤葦喜歡吧?」木兔賊兮兮地湊近,貓般的眼瞳睜得大大的,啄了一下赤葦的嘴唇。 「確實不討厭。」赤葦的視線忍不住順著木兔的嘴唇向下,滑過脖頸以及其下尚未有任何布料遮蓋的身體。 木兔光太郎有個奇怪的習慣,他的著裝順序總是習慣從上到下,一定先從頭髮開始,接下來才會依次往下整理,因此此刻他身上不著一縷,滿是昨晚赤葦留下的痕跡。從脖頸上的咬痕與吻痕、到胸口被吸吮揉捏的挺立、還有腰側與大腿內的指印、和臀尖被撞出的微紅、以及縫隙深處早晨已經特意上過藥,但此刻應當還微微腫...

【Venom/Veddie】Bring Me To Life 1

  究竟要多愛一個人,才可以忍受自己的身體裡多出一個生命的存在?   Eddie從沒想過這個問題,他也沒想過自己居然有一天會面臨到必須得考慮這個問題的處境。但仔細想想,這一切說起來似乎又沒那麼荒謬。他的生活一向就是一場場推倒重來的過程,從紐約到舊金山;從知名記者到幾乎像個遊民;從人類到被外星生物附身;從袖手旁觀到在黑夜裡行俠仗義;從害怕Venom到接受,甚至最後相愛,每一次的轉折都帶著他走向新的方向。跟這麼一連串遭遇比起來,生個小孩好像也算不上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好吧,這好像還是一件挺大的事。Eddie心想,有些緊張地看著對面Venom緩緩流動的黑色臉龐,他的臉上有著只有Eddie能分辨出的困惑表情,看起來很不明白到底兩人為什麼會來在這裡。   此刻他們正坐在一家高級餐廳的包廂當中,包廂外隱隱傳來鋼琴演奏,在Eddie耳裡聽來有些熟悉,大約是被廣告商或是電影拿來用得耳熟能詳的古典樂。兩人面對面,中間相隔著一張鋪著白色蕾絲桌巾的餐桌,桌上點綴著粉色的鮮花,小小的燭光在桌上搖曳。   Venom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場合,不時好奇地東張西望著,偶爾還歪頭看著Eddie為了不被打擾而提早讓服務生直接全部上齊的餐點。這類型餐廳的正常套餐份量對Venom黑洞般的食量來說根本不夠,但如果要吃到飽Eddie的薪水也支付不起,所以上次Eddie來這種餐廳的時候是還在跟Anne交往的時候。   現在想想那就好像是上一輩子的事情一樣。Eddie想起了陳太太老是掛在嘴上的輪迴。共生體也會有輪迴嗎?如果有的話,輪迴後它們還是會成為新的共生體嗎?還是會成為其他存在呢?   Eddie胡思亂想著,直到被Venom的聲音打斷。    Eddie,我們不吃飯嗎?   「當然要。」Eddie立刻笑了笑,「你想吃什麼就直接拿吧。」菜單是Eddie按照Venom的喜好點的,大部分都是肉食,因此不到幾分鐘內Venom就風捲殘雲般吃完了。「感覺如何?好吃嗎?」Eddie問。    沒什麼味道。 Venom坦白回答。 還是巧克力比較好吃。   「我想也是。」Eddie笑了笑,「還要再來一點嗎?」    太貴了,我們等等離開這裡之後去買點披薩、炸雞、薯球跟巧克力就行了,那個便宜而且好吃很多,而且我們家附近新開的炸雞店今天好像有買一送一的優惠活動。   聽到Venom口中說出的話,Eddie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排球少年 | 赤兔】戀愛法則:不可以在紀念日比戀人先睡

《不可以在紀念日比戀人先睡》 赤葦京治回到家時,木兔光太郎已經睡著了。 看著理所當然大字型霸佔臥室整張床的木兔,赤葦沉默了幾秒鐘。雖然是他事先傳了訊息告知自己加班,會晚歸,請木兔學長如果睏可以跟平常一樣先睡,但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他還是略微期待過木兔學長會記得這一天,能夠醒著等他回來。 不過加班跟睡意從來都是蠻不講理的東西,就像每週週刊少年進稿前總像是大戰一樣,他當然想提早下班,但實際上能搭上末班車前的車子就該偷笑了,也不能怪木兔學長已經睡著。 規律的生活造就規律的精神嗎…… 他看著那張睡得很香的臉,把被亂踢到一角的被子重新拉好蓋整齊,順便把冷氣溫度提高兩度。木兔的體溫很高,但高中時期幾次少有的重感冒,起因都是著涼,在MSBY的宿舍他管不了,但當木兔來他家時,赤葦總會記得睡前把溫度略微調高。尤其是木兔總會在做愛中嫌熱,索性在每次意動前就乾脆把冷氣調低,但如果放任木兔的習慣,後果就是赤葦會一個人在半夜被凍醒,兇手則是帶著滿身歡愛痕跡抱著他睡得不亦樂乎。 他有些不平地蹲在床邊戳了戳木兔的臉,很快又覺得自己這樣的行為太過幼稚。但被男友忘記交往紀念日,進行小小的報復應該是合理的行為吧?他說服自己,看著木兔彷彿做了惡夢般抓著胸口被子皺起來的表情,嘆口氣後還是輕輕摸了摸平常像是長角鴞一般,現在卻軟綿綿地散亂在額際的髮型。 等到木兔重新安睡後,他才輕輕闔上臥室的門,走進浴室洗掉夏日與疲憊累積的一身汗水。即使開關已經轉到偏右方,蓮蓬頭灑下的水仍然保有夏天特有的溫熱,蒸騰的熱氣很快就讓少見日光卻仍然健康的皮膚被暖得發紅。 接下來的兩天是他好不容易才挪出的平日休假,也恰好是MSBY的休假日程,為此他前兩週還刻意加班,把工作全都預先做完,就是為了安心休假。他在心中再次確認了規劃好的行程,將能讓木兔學長開心的事情全部安插進兩天裡。 遠距離戀愛就是這點有些不便,想做的事情總是太多,有時間能做到的卻太少。赤葦心想。卻又覺得即使是遠距離,能夠一直待在木兔學長的身邊,讓木兔學長身旁永遠有他一席之地,縱使辛苦,他仍然甘之如飴。 但忘記紀念日還是有點過分,明天得好好懲罰木兔學長,就罰他親他五下好了。 赤葦才打開蓮蓬頭沒幾分鐘,就聽到門外傳來手機預設鬧鈴。高頻率的音樂在深夜的公寓裡被放大了好幾倍,赤葦彷彿都能看見音符在走廊上迴盪,試圖把整間公寓的人都叫醒。他以為是自己誤設了鬧鈴,急急拿起眼鏡衝出浴室,...

【底特律:變人|警探組】Endless journey 10-1

10.   漢克帶著相撲一路往西。   離開丹佛後,他們運氣很好地接連補充到了足夠消耗兩個月的食物,相撲恰巧從某間有著葡萄架的露營場內翻出一扇隱藏非常隱密的地窖門,裡面除了大量囤積的食物,甚至找到不少藍血,但漢克並沒有折返,而是一路繼續往前,往他原定的方向開去。   他知道,如果康納離開的心意已決,任誰也無法找到一個不願意見面的仿生人,因此他只能繼續往前,一如往常地上路,像是旅程裡從來沒有出現一個仿生人,但漢克發覺相撲變得更加沉默、少食、淺眠,像是想替代康納一樣,牠整夜整夜的坐著,守著窗外空無一物的夜色。   「夥計,多吃點。」   相撲只是哀傷地看著他,用鼻音哼出哀鳴。   漢克一下又一下摸著牠的頭,低聲說著不著邊際的話安慰著相撲,但每句說出口的話卻都像是扔進水裡的石頭,再也沒有人回覆。   等到天氣更冷後,他們在夜晚燃起火堆。   搖曳的火焰只帶來微不足道的一絲暖意,對於烘暖冰冷的身體一點幫助都沒有,微光卻傳得很遠很遠,遠到像是劃破天際的雷電,驚擾了所有黑暗中的生物。以往漢克覺得引來人類對旅程相當危險,因此總是小心提防,但現在他卻覺得即使引來什麼也無所謂,他已經不那麼在乎。他在黑夜裡固執地守著火,像是守著指引船隻的燈塔,等待迷航的船隻折返。但荒涼的大地並沒有港灣,也沒有任何船靠岸,因此漢克只能數著日子、倚著火光,度過一個又一個無聲的黑夜,直到黎明。   在無眠的夜色裡,漢克數了數筆記本上的日期標記,總共有二十個由五個筆畫組成的符號,加總起來剛好一百天。這表示他已經經歷了超過三個月的旅行,而康納還離開不到一個月,他卻覺得彷彿已經過了一個世紀。   認真說起來,和康納一同度過的旅程只佔他人生當中很小的一部分,但回想起來存在感卻相當巨大。他從沒想過仿生人也可以擁有這麼多的情緒變化,靈動的雙眼和人類別無二致,甚至比大多數人類更鮮活。他只要閉上眼睛就可以想像出康納坐在吉普車後座的模樣,陽光灑落在康納臉上,額際的圓圈規律而舒適地運轉,當對上他的眼神時,康納就會給他一個淺淡的微笑。   直到康納離開,他才發覺自己無比地想念。   想念他不合常理卻無比符合邏輯的行為、想念他有些討人厭卻相當有磁性的特殊聲線、想念他望著窗外時側臉折射的光、想念他的一切。   或許這股情緒不該稱為想念,而是有更適合的名詞去歸納,去稱呼。   或許這該被稱為愛。   漢克攤開地圖,或者該說他只是攤開...

【倉鼠魔女與社障勇者】換個世界還是很貧困(勇者當然很有錢)

魔女愣了一下。 「你是勇者?這遊戲裡有勇者這個設定?」她忍不住問道。 「本次更新之後,排行榜第一名的稱號就換成勇者了。」自稱勇者的怪人回道,還主動點開了頭上的稱號欄讓魔女看。 金光閃閃的跑馬燈瞬間在勇者頭上出現,寫著「奇幻世界第一勇者」,但因為顯示範圍以及循環撥放的關係,字串不時會停在「世界第一勇」上,看起來活像是奇怪的賣藥小廣告,通常會放在我愛一條柴或是印度神油旁邊。那個稱號甚至還有自帶範圍光環特效與健康操般超大聲的詭異BGM,引來了路上所有NPC,不只用目光洗禮,甚至還圍繞著兩人開始跪拜。 「是勇者大人!」「勇者大人請快殺死魔王吧!」「勇者大人請讓我順利生下這個孩子吧……」「勇者大人請保佑我賺大錢娶第三個老婆……」 努力忽略掉路旁眾人祈禱中有大量過於現實與奇怪的願望,魔女連忙回應:「謝謝,已經可以關掉了,我相信。」到底是哪個美術設計的,這也太閃了吧,她快瞎了。 勇者點頭,把那個可以閃瞎人的稱號關了起來,膜拜中的眾人一秒又變回了正常的樣子,快步從他們身旁離開。 一直站在外面聊天也不是辦法,而且她的體力值在負重狀態下是會扣的,眼看短時間內甩不掉這個固執的牛皮糖,魔女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先找了個路邊的小店坐下。 這些時間都是可以拿來製藥的錢啊…… 魔女傷心欲絕,但仍然倔強地翻完整本菜單,點了最便宜的紅茶來喝。勇者倒是毫不猶豫把菜單上最貴的菜都點了一輪,老闆用五秒一盤的速度上了滿滿一桌,有點破舊的木桌被壓出彷彿即將倒塌的吱嘎聲。 魔女看著滿桌美食,即使出門前吃黑麵包把飽食度吃到了百分之八十,仍然感覺錢包跟心靈都十分疼痛,她忍不住問:「點這麼多,你吃得完嗎?」 勇者沉默地凝視了她幾秒,她這才尷尬地想起遊戲裡的食物雖然有味道,卻只是狀態跟數字,有錢的話連吃幾百盤都不是問題,正想說點什麼,勇者卻率先開口。 「妳也吃啊。」口吻講得像是在餵雞一樣。 「……謝謝,不用了。」她只是心痛,不是因為想吃才問。 勇者沒多勸,慢條斯理把桌上食物全都嚐了一輪,用餐禮儀十分完美,吃完後還確認了一下頭上顯示的所有異常狀態方塊。 「能力好普通。」他總結。 廢話這裡又不是什麼王都的高級料理店,想要高級Buff不要來邊境小鎮啦!想到這裡她突然想起來要問:「對了,你剛剛說的討伐魔王是什麼意思?」 她對線上遊戲的記憶停留在好幾年前,線上遊戲的故事應該隨著主線劇情往後推,但主線劇情的魔王應該永遠不會被打倒。真的...

【咒術迴戰 | 五夏】泡沫

五條悟洗手時,眼角被光芒閃了下。 定睛一看,排水孔上有幾片細碎的鱗。大概是夏油傑煮飯剝魚鱗時不小心落到洗手台裡的吧。他這樣想著,隨手把鱗片沖進了下水道。 隔天,他因為一點小事又被夜蛾正道訓了一頓,灰頭土臉從導師辦公室逃出來,回頭便看見了正在宿舍外澆花的夏油傑。 他從走廊窗戶探頭,正想喊人又突然收聲。 方才明明是兩人一起幹壞事,綁著包頭的摯友卻毫不猶豫把手指對著他招認主謀,而後還笑著溜之大吉。一想夏油傑狐狸般笑著的模樣,五條悟便氣得牙癢癢,索性盤算起該如何惡作劇好好報復。 從導師辦公室偷了點冰塊,他輕手輕腳走到夏油傑背後,淙淙水流掩蓋了踩上枯葉的腳步,還沒來得及把冰塊塞進人衣領裡,便看到夏油傑突然舉起水管,把水柱往頭上直沖。 「傑!你在幹嘛?」 五條悟忍不住問,注意到夏油傑回頭看見他後眼底有著明顯驚訝與隱隱慌張。豔陽之下,水流打溼夏油傑的黑髮,滑過他的臉頰,把上身的白色襯衫全部淋透,平時被日曬得相當健康的膚色,在水流下卻顯得異常白皙,光滑的皮膚反射水霧,讓四周漾起彩紅的光暈。 「沒什麼,只是太熱了。」 夏油傑放下水管,讓水汨汨流進花壇裡,走往一旁的水龍頭將水關上。學校水龍頭裡的水一直都是地下水,盛夏打起水仗來十分清涼,但對其他季節來說都過於冰冷。此刻已是深秋,樹上的青綠早已褪成楓紅,枯枝落葉在樹下積了厚厚一疊,五條悟還記得自己今天早上洗臉光是用手指碰水都被冰到哇哇大叫,敞開的衣襟裡被水霧噴到點滴都泛起透徹的寒冷。 「哪裡熱了?現在都十月了!還沒有變成超冷但也快了!」他大惑不解,把冰塊一扔,用手掌試了試夏油傑的額頭。 「哇好熱你生病了嗎……啊,好像是我的手太冰。傑,沒問題吧?你沒發燒吧?」 「沒事。」 「沒事怎麼會突然覺得熱?」 「就是熱。」 夏油傑明顯不想多提這個話題,三言兩語打發走了五條悟,說著自己要先把水管拿回去還再回房間換衣服的理由拿著水管便走遠了。 五條悟沒跟上去,在原地遲疑了一下還是轉過身往宿舍走。在踱步回到宿舍途中,他盯著自己的手掌,不自覺地用拇指揉搓著其他四根手指,剛剛停留在他掌心的觸感讓他迷惘,內心繚繞著一個疑問。 傑的皮膚一直都是這麼滑的嗎? 第二次注意到洗手台出現魚鱗時,五條悟很確定他們剛剛的晚餐沒有魚,甚至好一陣子都沒吃了。 和他相比,夏油傑的飲食均衡又健康,雖然不太記得細節,但他確信夏油傑少說一個月也會吃上幾次魚,還會念他不要只吃牛排跟炸物,...

【原創BL】如果你男友是個很爛的Gay片編劇 10 (完)

如同克里斯所說,印在白紙上的第三個劇本原定是喪屍題材。 劇本裡寫著的第一幕劇情,從兩位男主角在車震開始,接著他們注意到車窗外有奇怪的身影,果斷帶著狗開車逃離城市。第二幕是他們在車站遇到喪屍攻擊,攻讓受上車,自己被咬死後,被遺留下來的受忍不了寂寞,利用狗狗撫慰自己。接著第三幕他們在電車上遇到第二波喪屍襲擊,英勇救主的狗犧牲,為了生存,受只好躲進監獄,並委身給一群小混混,並在第四幕監獄被喪屍襲擊造成的爆炸中成功逃出。而第五幕就是成為了喪屍王的攻與狗狗的合體,並找到了受,和他再次做愛,最後選擇自爆。 雖然說槽點很多,但硬要說起來又好像都很合理,至少不科學的劇情只集中在最後一幕,也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李全才最不喜歡這個劇本。這個劇本當年被導演淘汰的原因已經不可考,不過現在選擇這個劇本也有顯而易見的好處,就是後製的需要量極低,能夠快點剪完就上線。雖然喪屍的特殊化妝比較麻煩,他們可能也沒有時間一個一個幫臨演特殊化妝,但喪屍也有更簡單做法,就是淋滿假血後在身上掛一些外露的內臟與腸子,而這兩者都可以簡單輕易從菜市場取得。 「對呀是喪屍片!」李全大力點頭。 「那這樣不是應該讓角色被喪屍咬死嗎?為什麼突然變成強暴片了?」 聽完克里斯的疑問,像突然想起什麼一樣,李全提筆在劇本上補了兩個字:「對了!我都忘了我少打了這個!」 看著李全補上的字,克里斯錯愕的念了出來:「性癮……喪屍?」 「沒錯!他們不是普通的喪屍!這些喪屍身上感染的是性癮病毒!感染的人會瘋狂找活人做愛!」李全越說越興奮,「他們完全不會疲倦,一夜七十次都不是問題!射精的功能也還保留著,而且感染者的雞雞會變超級大,做到最後就會把人的肚子頂穿,肚破腸流!還可以把器官直接從身體裡面拉出來當自慰套!手動把大小腸抽出來使用或是想拿膀胱來當飛機杯都辦得到!而活人跟喪屍做愛後也會感染!全世界都一起來啪啪啪!」 克里斯終於知道這個劇本不對勁的地方原來是在裡。最重口味的部分居然不是跟腐爛喪屍做愛,而是器官姦啊…… 「聽起來真不錯,是我們還沒涉獵過的領域呢。」導演點頭讚同,「而且材料便宜這點也很棒。」 「是吧!」李全歡欣鼓舞,「總之主角在眾人休息的途中去廁所,結果下一站上車的全都是喪屍,因此主角回座位的路上就看見同好會被喪屍強暴了!」 導演也點頭:「這樣應該滿有衝擊性的,剛剛幹過自己的人下一秒全部被幹,聽起來就很有趣。」 「再打個岔,我的戲份應該不是...

【法羅茱 | 提球】直至死亡將我們分開

莫枯修不只一次對鐵豹說著:你會殺死我。 「不可能。」鐵豹擁著仍在喘息的人,輕輕啄吻他的臉頰,信誓旦旦給出承諾:「那種事情不會發生的。」 但莫枯修只是哼著同一首歌。 他們其實是砲友,最一開始。 他喜歡的是自己的堂妹、他喜歡的是自己的朋友,兩人發現彼此都有暗戀卻不可出手的人之後,沒多久後就搞在一起。對外他們當然還是針鋒相對,但他們都擁有彼此的備用鑰匙。每次他推開家門,看到莫枯修坐在他的沙發上晃著腳,抱怨他回來的太晚時,他就覺得他彷彿有了一個家。 但他從來沒有對莫枯修說過這件事。 「你動一動嘛……」終於沒了體力的莫枯修停下擺動的腰,從上方俯下身對他撒嬌,但鐵豹只是拍著他的臀部,「你自己跟我打賭說要把我騎射的,你要承認你輸了?」 「哈、哈、哈。」莫枯修大笑,「不可能!」 「直接放棄也算輸喔。」鐵豹風涼地補了一句。 莫枯修氣憤地把剛剛站起一半的屁股重重坐了回去,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帶著舒爽的悶哼。 因為雙腿已經沒力,因此莫枯修沒辦法用平常自己喜歡的做愛方式,大開大闔地讓鐵豹的分身在自己身體裡來回抽插,每次拔出都將穴口的嫩肉翻出,每次插入都牢牢插到最深處,逼出狂亂而高亢的快樂喊聲。莫枯修只能委委屈屈地蹭著,打著圈前後摩擦,試圖讓自己在小幅度的挪動中靠著緊縮甬道讓兩人都獲得快感。 鐵豹很快就受不了他的磨磨蹭蹭,將他一把掀翻,粗魯而迅猛地挺起腰操幹他。 「你,哈啊……自己,要動的,唔……算我贏。」莫枯修的話被頂得破碎,嘴角卻勾起得逞的笑意。 「閉嘴。」鐵豹吻住他,狠狠把他幹進床裡,不讓那張吵鬧的嘴說出更多他不想聽的話。 床架搖晃的聲音持續了很久。 當喘息平復,鐵豹推開難得黏著他的莫枯修,逕自下床走進浴室。當他收拾完畢從浴室走出來時,就看到莫枯修在床上晃著腿滑著手機,被摩擦的十分紅潤的臀瓣,中間的縫隙正在汨汨流出精液,把那處染得水光淋漓。但莫枯修絲毫不在意,只是對著手機吃吃笑著,鐵豹不用看就知道傳訊息給他的人是誰。 「滿屁股精液,去洗乾淨。」鐵豹帶著不滿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手感很好,他忍不住多打了兩下。 莫枯修輕佻地望他一眼,並不怎麼想動彈,「自己射出來的還嫌啊?」 「不想洗床單就去。」 「又不是你洗的,是洗衣機洗的。」 「少說廢話,不然就滾。」 「拔屌無情。」莫枯修哼了一聲,把手機扔在床上就走去浴室。 雖然明白這樣不好,雖然他一直告訴自己該讓對方保有足夠的隱私,但當莫枯修的手機接連不斷地...

【Venom | Veddie】You are everywhere 9 (完)

※   寂靜的夜晚被門鈴的聲響劃破。   過了三分鐘,門終於被打開。   「嗨,安妮。」艾迪一臉尷尬,「抱歉一早來打擾妳,但我得跟妳拿回我的隨身碟。」   「現在是凌晨四點半,我以為你應該懂一般人該有的禮節。」安妮沒好氣的說,臉上帶著睏意,過了幾秒才回過神,「艾迪?你願意說話了?」   「也聽得見了。」艾迪補充。   安妮立刻驚醒,「什麼情況?你的耳朵復原了?被治好了?」   「算是吧。」   「太好了!我替你開心!」安妮臉上的喜悅相當真實,「怎麼治好的?是開了刀嗎?還是什麼?」   「抱歉,這些事可以之後再聊嗎?我得快點離開這裡。」艾迪神色有些慌張地看著四周,生怕又有一群拿著槍的人出現,在樓下等著他的朵拉博士也失控到像顆令人害怕的未爆彈。   「你為什麼慌慌張張的?那個隨身碟裡到底是什麼東西?」安妮不肯輕易放過艾迪,執著的追問。   「一間大公司的黑料。」   「生命基金會的?你該不會還在調查他們吧?」安妮立刻想起這個艾迪追尋已久的報導。   「我不能告訴妳太多。」   「省省吧艾迪,我還能不懂你嗎?」安妮笑了笑,「你這個自私的傢伙,這肯定是什麼足以讓你翻盤的東西對吧?拿去吧,別再來打擾我了。」她把手掌中黑色的隨身碟隨手扔給艾迪,甩上了門。   這就是你的前女友?我喜歡她。你跟她做過愛吧?那是什麼感覺?有比我剛剛弄得你爽嗎?   「閉嘴,猛毒。」艾迪沒好氣道:「再吵你就給我待在罐子裡。」   危機還沒解除,你不能翻臉不認帳,這跟我們約定的不一樣,艾迪。   「我真該定個五條八條讓你什麼都不能做。」   那可不公平。   剛才,在安全屋的一地血腥當中,艾迪強忍著欲嘔的衝動,答應猛毒會讓他回到他原本的星球,但相對的,待在地球時猛毒必須與他約法三章。   第一、不能吃人;第二、等危機解除,猛毒必須立刻離開他的身體;第三、猛毒不能再像之前那樣控制他的身體殺人。   聽完這三個要求,猛毒只是歪過頭,用霧白色的眼睛看著艾迪。   壞人也不能吃嗎?如果很餓的話,我可能會忍不住咬一口你的腦子。   「好吧,那壞人……可以討論。」艾迪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要冒著缺一塊腦的風險。   那好吧。猛毒勉強接受。還有,艾迪,我沒有控制你,我只是放大我們的慾望。   「什麼慾望?」   如果你的心裡曾經希望他們去死,我們就能辦到。   「一樣不行,這太危險了。」   為什麼?我只是實現我們的慾...

【底特律:變人|警探組】Endless journey 9-2

  在伊利亞解除康納的模擬皮膚,將手伸往康納的胸口,打算藉由強制卸除核心來進行資料讀取的前一刻,康納突然想起一件事。   ——RK900?900?你在嗎?   RK900從黑暗中抬頭。綠色的訊號連綿不絕,像是雨降落在黑色的夜晚當中,他伸手試圖接住雨滴,訊號卻穿過他的手心,轉譯成屬於他的文字。在幾萬分之一秒內,康納對RK900輸送了無數次信號,喚醒了他。   ——我就在門外……我休眠了?怎麼回事?還有克蘿伊,她怎麼在這?   漢克,我成功了。康納機體為之一振。那感覺就像是在黑夜中以為自己的努力徒勞無功,卻突然伸手抓住了流星。   稍早前的下午,康納和RK900嘗試性連上的溝通網路並沒有因為分離而中斷,這兩點微弱的聯繫終於在最後成了一道救命繩索,讓康納能夠藉由反覆地送出聯絡訊號,卡死並讓RK900重啟,藉此覆蓋伊利亞對他下的指令。   ——伊利亞也在這裡,就在房間裡。他想刪除我的記憶,但那是我很珍貴的檔案。我不想被他這麼做!幫幫我!阻止他!   ——我有辦法阻止他。但……我為什麼要阻止他呢?   康納在幾萬分之一秒內愣住,但RK900的訊息繼續傳了過來。   ——他要對你做的事情與曾經對我做過的沒什麼不同,不過是想讓我們變得更好,能夠像其他仿生人一樣存在的,汰換掉一些不需要的程式,雖然在途中會連帶把記憶刪除,但即使是你覺得很重要的記憶,被刪除後也不會再有任何印象,因此我認為「想要留存」這個想法本身也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因為只要結局是一樣的被刪除遺忘,那麼連留存的渴望也會同時消失,只要遺忘就不存在了。   ——不是這樣的,有些事情是你即使犧牲一切也會想要留住的。   不明原因地,康納的這句話讓RK900遲疑了一下。   ——好的,就算是那樣好了。就算這次我阻止了他,但如果你要留下來,留在耶利哥城,伊利亞總是會達到他想要的目的,你是無法永遠阻止他的。   康納知道RK900說得對。只要他待在耶利哥一天,伊利亞就會堅持己見,不會放棄。伊利亞的偏執並不因為變成機器人而有所減少,反而更加執著。而他繼續待在這裡的理由又是什麼呢?這值得用他所有記憶,用他珍藏的每個片段去交換嗎?   ——那我就離開。   康納回答。   ——你確定嗎?   ——確定。我早就該這麼做了。   之所以停留,不過是因為做了個短暫的夢。   在一無所有的荒涼世間裡,無數次感覺到自己跟人類的不同,即使被接納,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