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排球少年 | 赤兔】戀愛法則:不可以在紀念日比戀人先睡


《不可以在紀念日比戀人先睡》


赤葦京治回到家時,木兔光太郎已經睡著了。


看著理所當然大字型霸佔臥室整張床的木兔,赤葦沉默了幾秒鐘。雖然是他事先傳了訊息告知自己加班,會晚歸,請木兔學長如果睏可以跟平常一樣先睡,但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他還是略微期待過木兔學長會記得這一天,能夠醒著等他回來。


不過加班跟睡意從來都是蠻不講理的東西,就像每週週刊少年進稿前總像是大戰一樣,他當然想提早下班,但實際上能搭上末班車前的車子就該偷笑了,也不能怪木兔學長已經睡著。


規律的生活造就規律的精神嗎……


他看著那張睡得很香的臉,把被亂踢到一角的被子重新拉好蓋整齊,順便把冷氣溫度提高兩度。木兔的體溫很高,但高中時期幾次少有的重感冒,起因都是著涼,在MSBY的宿舍他管不了,但當木兔來他家時,赤葦總會記得睡前把溫度略微調高。尤其是木兔總會在做愛中嫌熱,索性在每次意動前就乾脆把冷氣調低,但如果放任木兔的習慣,後果就是赤葦會一個人在半夜被凍醒,兇手則是帶著滿身歡愛痕跡抱著他睡得不亦樂乎。


他有些不平地蹲在床邊戳了戳木兔的臉,很快又覺得自己這樣的行為太過幼稚。但被男友忘記交往紀念日,進行小小的報復應該是合理的行為吧?他說服自己,看著木兔彷彿做了惡夢般抓著胸口被子皺起來的表情,嘆口氣後還是輕輕摸了摸平常像是長角鴞一般,現在卻軟綿綿地散亂在額際的髮型。


等到木兔重新安睡後,他才輕輕闔上臥室的門,走進浴室洗掉夏日與疲憊累積的一身汗水。即使開關已經轉到偏右方,蓮蓬頭灑下的水仍然保有夏天特有的溫熱,蒸騰的熱氣很快就讓少見日光卻仍然健康的皮膚被暖得發紅。


接下來的兩天是他好不容易才挪出的平日休假,也恰好是MSBY的休假日程,為此他前兩週還刻意加班,把工作全都預先做完,就是為了安心休假。他在心中再次確認了規劃好的行程,將能讓木兔學長開心的事情全部安插進兩天裡。


遠距離戀愛就是這點有些不便,想做的事情總是太多,有時間能做到的卻太少。赤葦心想。卻又覺得即使是遠距離,能夠一直待在木兔學長的身邊,讓木兔學長身旁永遠有他一席之地,縱使辛苦,他仍然甘之如飴。


但忘記紀念日還是有點過分,明天得好好懲罰木兔學長,就罰他親他五下好了。


赤葦才打開蓮蓬頭沒幾分鐘,就聽到門外傳來手機預設鬧鈴。高頻率的音樂在深夜的公寓裡被放大了好幾倍,赤葦彷彿都能看見音符在走廊上迴盪,試圖把整間公寓的人都叫醒。他以為是自己誤設了鬧鈴,急急拿起眼鏡衝出浴室,在木頭地板上留下濕答答的腳印,不料一打開臥室的門,就看見木兔已經醒來,還從床上跳了起來,正在伸手按掉鬧鐘。


木兔看著全身光裸的赤葦,下意識問:「唔哇,這是赤葦給我的禮物嗎?」


「什麼?」赤葦一時不解地問,下一秒卻注意到木兔手裡抓著的正是他去年特意訂製,作為木兔生日禮送出的黑色手機殼。其中含義他沒有說過,但他總共訂製了兩個,自己則是留下了銀色的。鬧鈴正是從黑色的手機裡傳出的。他又回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正好是十二點,於是突然明白了一切,只好無奈地問:「木兔學長,你訂十二點的鬧鐘做什麼?」


「嘿嘿嘿,這可是交往紀念日,當然要有點不一樣的吧!」木兔一臉得意開口,「我這不是想說赤葦雖然被迫加班,但應該會努力搭上末班車,所以刻意調了鬧鐘,打算先睡一下子再起床迎接你回家!」他又看了赤葦一眼,從浴室衝出來的人只來得及拿了條毛巾,濕答答的頭髮軟塌塌地黏在頭上,整個人正在往下滴水,「不過赤葦你怎麼已經在洗澡了?」


赤葦無奈地笑笑,「木兔學長就沒有想過我可能會提早到家嗎?」


「啊,對喔!」後知後覺的木兔一臉懊惱,「沒想到赤葦居然不是搭末班車,這樣我不就沒辦法對著你說歡迎回家了嗎!」


「現在補說也可以。」赤葦必須承認,隨著木兔醒來,他的心情顯而易見地變好了,只是還沒有表露在臉上,「我可是很努力才搭上比末班車早兩台的電車,沒想到回家卻看到木兔學長已經睡著了。」


「嗯!你很努力了!赤葦真棒!」木兔笑著抱住赤葦,結果摸到了一手泡泡,「唔,怎麼有泡泡,赤葦還沒洗好澡嗎?」


「還沒喔。」


「那要一起洗嗎?」木兔又問,臉上是毫不掩飾地開朗笑意,「都看到赤葦的臉了,就不想再被浴室門擋住了!」


「……木兔學長,你總是會把這種很令人害羞的話表達得很清楚呢。」赤葦看著木兔把全身衣服都扔到地上,開開心心率先進了浴室,在再一次蒸騰的熱氣中,他摟住了抱上來的木兔,在木兔主動親他前還是忍不住開口提醒:「學長,你是不是還忘了什麼?」


木兔思考了三秒鐘,恍然大悟開口:「啊!赤葦,歡迎回來!」


「我回來了。」


赤葦京治閉上雙眼,心滿意足地在吻裡嘗到了洗髮精泡泡苦澀的味道。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五夏】第三個願望

那些日子似乎過去了。 他們的相處恢復了原本的模樣,並肩而行很快成了牽手,接著發生的親吻與做愛都成了那麼理所當然,像是輕易就把數個月前的傷痕、死亡、遲疑都遺忘在背後。 大概是因為某人一直不厭其煩提醒大家他的生日是十二月七日,因此五條悟生日當天,眾人雖然一臉不耐煩,但還是集資買了個小小的草莓奶油蛋糕,在下課後端到教室內送給壽星本人。聽著五條悟用故作可愛的浮誇語氣假裝驚訝地問大家在做什麼?是在幫他慶生嗎?灰原雄很捧場地說是啊五條學長這是大家在幫你慶生喔。雖然是自己的男朋友,夏油傑還是忍不住跟著家入硝子一起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明明是第一次體驗西式慶生,五條悟卻對流程卻無比熟悉,大喊著他要吹蠟燭許願,要求他們關上了教室的燈。冬季的夜晚來得很早,只要關上天花板的白熾燈管,外頭看起來就像是深夜一樣。於是他們關上了燈,在一片漆黑裡點起蠟燭。 蠟燭的火光在黑暗中搖曳著,前兩個願望五條悟跟以往一樣不正經地講了些希望能有一輩子吃不完的喜久福跟希望宇宙和平之類的話,最後第三個他倒是難得收起了嬉皮笑臉,低垂眼簾,認真地雙手合十許願。在他睜眼吹熄蠟燭後,七海建人打開了燈。光照亮了五人的身影,讓陰影看起來比往常更加漆黑。灰原雄笑嘻嘻地湊過來問許了什麼願? 「第三個願望說出來就不會成真了吧?」 五條悟一臉認真的回答,接著在夏油傑還沒來得及幫忙切蛋糕前,把一大坨白色的奶油砸到了七海建人臉上。最後那些奶油噴得教室裡到處都是,在眾人大聲吵鬧一番後,甜膩的氣味引來了夜蛾老師,看著教室的慘狀,五個人難得一個都沒跑掉,一起被罵了一輪。 收拾善後的主要責任被放在了五條悟身上,其他人也有幫忙,但一抓到機會能溜就飛快溜走了,連夏油傑也不例外,等他把整間教室的奶油都清理完加洗好澡,已經是兩個小時後的事了。他帶著洗完澡的一身熱氣,本想去夏油傑的房間,手都已經舉到眼前打算敲門了,卻突然猶豫了下,片刻後,他轉身推開了另一扇門,他自己的房門。 他猜對了,夏油傑在他房裡,像是睡著了一樣正蓋著棉被躺在他床上,房裡沒開燈,但他仍能清楚看見黑色的髮絲披散在他的枕頭上。他輕手輕腳靠近床邊,從背後抱住了夏油傑,將臉埋進頸窩吸了一口。不只是洗髮精與沐浴乳混合的香氣,空氣裡還帶著一點莫名的甜味,讓人聞起來耳朵微熱。 「悟,你好慢。」夏油傑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剛睡著沒多久就被他弄醒,有些慵懶又有些色氣,帶著一點懶洋洋的尾音,在濃稠的黑暗裡聽起來像...

【咒術|抹布直哉】囊中之物

禪院直哉沒有想到,本以為已成為囊中之物的家主之位,會突然出現變故。 『若五條悟因故死亡,或其喪失能力的某種情狀出現,則禪院家將履行與伏黑甚爾之間的誓約,將伏黑惠重納回家中,立其為禪院家家主,並將全部財產轉贈於他。』 伏黑惠…… 伏黑惠。 又是伏黑惠! 憑什麼!明明只是個血統不純正的野種,為什麼能夠繼繼承十種影法術,甚至可以謀奪家主之位!不過是個成天和五條家家主混在一起,不懂得善用自己的血統,連《布瑠神言》召喚出來的八握劍異戒神將·魔虛羅都不懂得善用的人!他憑什麼可以流著甚爾的血統,得到甚爾的重視! 禪院直哉從回到房間後就一直神經質的咬著自己的指甲,直到十指都被啃咬的流血,額角的青筋仍然沒有消失。十指連心的刺痛以往都可以很快平復他的情緒,讓他可以冷靜下來思考後續的計畫,但此次是少見的例外,有如多年的心血、盤算,突然間付諸一炬的感受,讓他遲遲無法平靜,被憤怒充斥的眼角幾乎出血。 上次憤怒到無法抑制自己的情緒是什麼時候?禪院直哉在憤怒的間隙心想。似乎就是聽聞甚爾第二次死亡那時。甚爾雖然擁有天與咒縛的肉身,但敗於五條家家主的能力也是理所當然,畢竟他是一人即可維持咒術界平衡的特級咒力頂端。但特級又如何?一樣敵不過獄門疆,不過爾爾。 但甚爾不一樣,明明獲得了第二次生命,有能力可以回來剷平禪院家,理應獲得該有的家主之位,捨棄禪院之名是甚爾的選擇,但他從來都不贊同,也認為禪院家永遠都該有甚爾的一席之地,甚至該讓甚爾擁有一切權力!但甚爾卻為了保護一個小雜種,以「遊雲」自盡身亡!他看不起所有選擇死亡的人! 而此次又是一樣!憑什麼那個狗雜種沒有做出任何努力,就能夠憑著老爸一封遺書來繼承家主之位!甚爾到底跟老爸做了什麼交易?他到底為什麼這麼做?難道就因為那是他的兒子嗎?難道他不知道我為了成為家主從小做了多少努力,又付出了多少,好不容易才讓眾人信服於我嗎?明明我才是禪院直毘人的兒子!我理應繼承禪院家!五條家的當主去找死,關我們什麼事?那就讓他去死就好了,就算整個東京都毀滅又怎麼樣!難道動用禪院家所有力量,我們會解決不了區區幾個咒靈嗎?禪院直哉面孔扭曲的想。 老爸死了就死了!想要的他就會去搶,他絕對不會讓給其他人! 「少爺。」 禪院直哉回頭,看見穿著和服的下人跪在紙質拉門外的影子,清麗的身影在日光的照射下在門上留下黑色側影,和服下有著女性柔美的身段。這樣很對。禪院直哉心想。女人就是要像這樣跪在...

【底特律:變人|漢康】人性考驗

即使橘紅色的夕陽已經西下,底特律的夜晚仍然帶著一點黏稠的悶熱,幸好冷氣和啤酒始終是人類最偉大的發明。漢克甩了甩剛洗好碗的手心想,從冰箱拿出一瓶啤酒,並把自己摔上已經被他坐出凹陷的老沙發,電視機上正在播放著益智節目,康納正在另外一張長沙發上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視。 「幫個忙。」漢克把啤酒遞了過去,康納立刻打開,遞回時還補了句:「啤酒的平均熱量為每瓶約150大卡,對肝臟與心血管負擔顯著。根據你本週的攝取量,已經超……」 「知道了知道了。」漢克打斷他,刻意把話題導向電視節目,「你在看的這個節目在講什麼?好看嗎?」 康納掃描漢克的身體,確保心血管一切都還在正常運行,這才開始解釋:「這是20世紀知識挑戰賽,題目主要都是來自20世紀的內容,題庫涵蓋歷史、娛樂、政治與文化事件,比方說1999年最紅的電影名稱,或是1954年的日內瓦會議是關於分割哪個國家。」 「看這個有趣嗎?」漢克狐疑。 「確實有些我平常並不會使用到的知識。」康納回答。 那就是有趣了。漢克看向電視。他也知道吸收新的知識對於康納來說就是一場新的體驗,有點像是他吃到沒見過的食物時的感覺,那也難怪康納會對這種節目看得津津有味了。於是他沒把電視轉到球賽,而是跟著康納一起看起來。接著,有個題目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 「《人性考驗》的最終選擇?」 漢克記得這款遊戲,他國中時玩過,是上世紀末的熱門作品,據說是由一位念哲學系的遊戲製作人獨立製作,目的是讓玩家模擬各種情境下的選擇,據說,只有真正具備同理心的人類,才能選出正確的選項,走到最終結局。 「漢克?怎麼了?」康納帶著疑惑看他。 「沒什麼,只是想起來,這個遊戲搞不好家裡還有。」漢克突然覺得讓康納玩玩看《人性考驗》好像很有趣,「真的有的話,要不要玩玩看?」 漢克難得邀請他一同玩樂。康納眨眨眼睛,立刻點頭。 花了十分鐘——幸好康納幫忙整理過倉庫——漢克從倉庫角落的紙箱翻出了一台PS2,還有當時的遊戲片,當然包含《人性考驗》。箱子隔絕了不少灰塵,以至於拿出黑色的PS2時,機身看起來仍然維持得不錯,只是漢克仍然不抱希望,但沒想到接上家裡電視時,PS2居然真的還能跑,於是他把人性考驗光碟片放了進去。 畫面一開始是全黑,伴隨低沉的音效與開始震動的手把,白色的文字在畫面上浮出。 「你能拯救每一個無辜的人嗎?」 「沒想到還能動,不過這個畫質還真慘烈,手把操作感覺也有點頓。」漢克感嘆,在看完像素風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