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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產|暗巷組】被愛妄想

​  他們成功抓到了Gellert Grindelwald。   MACUSA設了個局,把被Newt悉心照料恢復原形的Credence當成了陷阱,成功讓渴望黑暗力量的黑巫師落網。   勝利甚至來得有些太過簡單。   「這一切都歸功於你,Credence。」Graves臉上帶著少見的笑意,他輕輕拍了Credence的肩膀嘉許他,像是高高在上的王者以劍尖替騎士受勳。   「這是我應該做的。」Credence低聲說,嘴角帶笑,臉上淺淺地染著紅暈。   「不,這不是你的職責,但我們,MACUSA借助了你的力量。」Graves公私分明到有些不近人情地說:「我們得為此付給你足夠的酬勞。」   「我不需要酬勞!」Credence慌張地擺著手拒絕。   Graves皺了皺眉頭:「但……」   「我不缺錢,真的!」Credence試圖從口袋掏出自己的錢袋,它逕自卡在褲子的口袋當中讓人無法輕易取出,等Credence好不容易打開袋口時,又不小心從其中掉落了幾先令和幾枚銀西可,Graves幫忙撿了起來,Credence細聲道謝後又把話接了下去:「替Newt先生做事已經讓我的收入足以生活了,我根本花不完那些錢……」   「不需要酬勞?又或者,你有其他想實現的願望嗎?」Graves問。   「那,那麼……」Credence顫抖著深深吸了一口氣。「先生,能聽我說一句話嗎?」   「當然。」Graves回答,帶著鼓勵的笑。   「先生,我愛你。」Credence終於鼓起了勇氣,說出這陣子一直藏在他心裡的話。   他想說很久很久了。   Graves愣住了。   「Cre……」他先是神色複雜地望著Credence,接著嘆了一口不詳的氣。   Credence立刻就意識到了。   他本能地想閉上眼睛、想摀住耳朵、想逃離這裡,但他最後什麼都沒有做,雙腳像是生根一樣留在原地,等待Graves口中的判決。   「我,我以為你做那些事情,是因為你愛我……」Credence第一次帶著絕望看著他的先生,他一直以為他是幸福的、他是被愛的,那些觸碰、那些深情款款的眼神、那些晚餐的邀約。   他以為他是被愛的。   「很抱歉讓你有這樣的誤會,Tina總說我太不懂得保持距離了。」Graves帶著愧疚說:「但Credence,我一直都只把你當成孩子。」   Credence終於可以聽不見任何聲音,他的眼前一片漆...

【美國隊長|盾冬】從水中醒來之後

  當Steve睜開眼時,眼前是黑夜的無垠星空。   四周很暗,只有左方傳來亮光跟暖意,還有火焰跳動的劈啪聲。   他掙扎坐起身,聽見自己的骨頭傳來喀喀的哀鳴,發著酸牙地疼。最痛的大概是臉,次之是腰間的槍傷,他渾身濕淋淋的,而理論上防水的深藍色緊身制服在破了幾個洞之後被湖水輕易灌進,在制服跟他的皮膚間形成薄薄的一層水膜,帶著體溫牢牢地貼覆在他身上。   他的記憶停留在落水的那一刻。   高空落水的水壓很強,瞬間把他打得半昏,泛著藍的水朝他圍了過來,把他密密纏住,將他往水裡深處拉去。他在那一刻想起了1945年的海水,冰寒刺骨,帶著雪白的顏色從手指尖一吋一吋把他冰封。   但Steve確信,在逐漸朦朧而昏沉的水光中,有一個人影朝他游來,握住他的手帶著他往水裡陽光的方向走。像是很久以前的過去,每次生病躺在床上,全身泛著熱跟難受時,總有一隻溫涼的手會牽住他,手裡傳來令人安心的溫度。   他望向火光的方向。   那裏有著一個小小的火堆,火舌明亮而溫暖的閃動,火堆旁散落著許多零件、刀械與槍枝,像是正在烘乾。而火堆對面坐著一個黑衣人,左手臂反射著耀眼的火光,及肩的褐髮散亂,一綹一綹黏在臉上,雙眼低垂,手上拿著根木棍正在撥著火。   那是Winter Soldier。   不,是『Bucky』。 

【怪產|暗巷組】去污咒

  水盆裡的泡泡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Newt揮舞著魔杖,在難得有晴空的冬日下午把累積了一週的衣服全都丟到大盆子裡清洗,陽光下,水霧讓空氣裡漾起彩虹。

【Graves中心】17 Hours

I   他終於感到安詳。 II   他全身軟綿綿輕飄飄的,連動一根手指都費力,但身上的痛苦似乎正在漸漸遠去。   他想笑,卻連牽起嘴角都辦不到。 III   他想過他是不是還有什麼遺憾。   那個巷子裡的男孩、戰爭時結識的夥伴、他的老友同時也是上司。   但想來想去卻覺得一切都已經無所謂。   那些虛名、責任,一切的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不重要了。 IV   回憶像跑馬燈一樣出現在他眼前。   藍色的天空,綠色的草地,童年的一隻風箏。   第一次坐上鋼琴時琴鍵的冰冷感。   收到伊法魔尼的入學函時天空的火燒般的色彩。   校歌和舞會的燈光如此璀璨,烤雞的氣味帶著蜂蜜的甜香。   當上正氣師時,勳章略為沉重掛在他的胸前。   戰爭時天空飛過的龍吐出的火焰,還有難喝卻別有風味的一口酒。   被任命為魔法安全部部長時,高台下所有人信任的目光,還有早一步當上他主管的朋友眼裡促狹的笑。   最後是那個男孩黑色眼裡信任的光。   他的人生如此貧瘠。   卻又如此豐美。 V   他感覺到自己的肺不自然的抽動,試圖吸進更多空氣,但吸進肺裡的空氣卻帶著溫熱,絲毫無法帶來清涼。   體力被胸腔快速地起伏迅速抽乾,他錯覺自己的背似乎出了一層黏膩的汗水,但是他連伸手摸摸自己的背都辦不到,只好掙扎地躺著,試圖讓自己的喘息平靜下來。   眼角似乎也沾上了一點濕熱,但他很快地忽略了。   他的自尊不會被任何黑魔法消融。 VI   他感覺心跳加速,呼吸的速度也變得快了一些。   像是戀愛一樣的感覺。   他問了自己,自己真正愛過誰嗎?戀過誰嗎?   他回想了所有與他交往過的女性,卻找不出任何一個答案。   她們似乎都不是他的答案。   奇怪的是,他卻不覺得難過。   或許有些遺憾。 VII   他的呼吸變得沉重,每次吸氣都得比之前耗上更多的力氣,狹小空間裡面似乎漸漸變熱。   他的腦袋似乎變得昏沉,錯覺間他覺得自己聽到瘋狂地讓人恐懼的笑聲。   回過神來他才發現是自己在笑。   乾啞而難聽的笑聲。   原來,在黑暗的面前,他不過是一介凡人。   恐懼、害怕、軟弱。   但至少,唯一讓他慶幸的是,他始終沒有屈服在任何一個惡咒之下。 VIII   他的喉嚨乾得像沙漠,每次吞嚥都像吞下一大杯石礫。   ...

【怪產|暗巷組】花香

    魁登斯一回到家就聞到一股香味。   那是馥郁而複雜的味道,首先迎面而來的是淺淺的汗水味,像是海洋一樣的鹹味在他身旁繚繞;緊接著是黑檀木的木質香氣,像是矗立於冰霜之上,朝向天際延伸的沉穩支柱,似乎是魔杖的木頭氣味;最後魁登斯聞到了濃烈的薰衣草香氣,那是葛雷夫先生為了每晚睡不好的他刻意點的精油,據說能幫助睡眠。   這些都是平常會在葛雷夫身上聞到的味道,但本來應該是清淡的香味此刻濃烈得卻像是翻倒了一般,暴虐地席捲了整個房子。   像是性慾一樣濃烈的味道。   魁登斯幾乎是在聞到的瞬間就勃起了。   「葛,葛雷夫先生?」他摀著下身,搖搖晃晃地朝著味道最重的臥房走去。   他敲了門,門裡卻毫無反應,於是他在猶豫再三後推開了門。   一推開門,幾乎要實質化成液體的香氣衝了出來,魁登斯幾乎可以在空中摸到黏稠的香氣,沾附在他的臉上身上,讓他的理智漸漸模糊。   「魁登斯……?」葛雷夫的聲音從床上傳來,語調半夢半醒中帶著疑惑。   魁登斯朝著聲音方向望去,立刻被眼前的美景給誘惑。   葛雷夫正斜倚在床頭,上半身衣冠周整,只有額前梳上去的頭髮亂了幾絲下來,身上仍穿著他慣穿的那件黑色大衣,肩上披著灰色的圍巾;但下半身卻不著寸縷,西裝褲和皮帶被扔在床邊的地上,他的雙腳朝著床的兩側大大張開,露出了正在吐露著前液的分身和平常都隱藏在臀縫裡的小洞。   他正一手握著自己的分身,一手插在自己的後穴裡,從裡頭冒出來透明濕滑的液體染濕了他的手指,在上頭裹上一層晶亮。而那股香氣正從那個手指不斷抽插的部位裡傳出。   「先生……怎麼回事……」魁登斯問,眼睛卻無法離開那個已經被手指玩弄得紅腫的小洞。   「我……在執行公務時被染到了奇怪的魔藥……身體不受控制……」葛雷夫試圖冷靜回答。   他被潑到魔藥的一開始並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什麼異樣,仍然成功抓捕了那些嫌犯,甚至還審問了他們,但等他回到他的辦公室裡之後,他發現身體開始微微泛熱,他本來以為自己或許是太過勞累——他為了這次的案子已經很多天沒睡了——於是他拿起了魁登斯放在辦公室備用的毯子,打算小睡一下。   誰知道當他聞到毯子上沾染的魁登斯氣味的瞬間,他幾乎是立刻就感覺到自己的全身開始發軟,分身卻違反他心意地硬挺了起來,難以啟齒的部位還漸漸變得濕潤。   他覺得事情不太對勁,因此幾乎像是逃跑一樣用消影術回到了家裡,但這並沒有讓他的情況變好,而是...

【盾冬|綠鐵】微醺

  今天本來是個平常的一天——直到復仇者大樓的廚房裡突然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響。   坐在沙發上的Steve和Bucky下意識看了廚房一眼,卻沒有看見其他動靜,廚房的門也仍舊是關著的樣子,於是兩人又坐回沙發上繼續轉著電視,但眼角餘光卻時不時關注著闔上的門。   過了五分鐘左右,Tony有些興奮的聲音從廚房裡傳來:「嘿,老冰棍們,快來嘗嘗看我的最新作品,烈酒10號!」在說話的同時,Tony從廚房裡跑了出來,手上還小心翼翼端著一杯紫色的,上頭還冒著綠色煙的詭異玻璃杯。   原本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看電視的Steve和Bucky看見杯子的瞬間交換了眼神,第一反應就是逃跑。   但他們試圖翻過沙發逃走的動作卻立刻就被原本看似隨意坐在一旁的Natasha跟Wanda攔住,Bucky在反應過來前就被Natasha壓著肩膀推回沙發上,而Wanda甚至直接用魔法壓住了Steve的手腳不讓他離開,兩人畫著眼妝的眼角同時露出了濃厚的狡黠笑意。   「試試嘛隊長。」Wanda率先開口,眼裡是唯恐天下不亂的興奮:「不過是杯酒,沒問題的!」   和Wanda比起來Natasha可以直接說是挑釁了:「James,你該不會連喝杯酒都害怕吧?」   看著兩人的反應,Steve更堅定地認為那杯東西鐵定有問題:「不了,我現在不渴。」   「不渴也可以喝一點。」Wanda眨眨眼睛:「一人只抿一口也行。」   「我可不知道什麼時候Tony會調酒了。」Steve拐著彎仍然試圖回絕。   「嘿,我可是花花公子,多才多藝就是用來形容我的!」Tony立刻抗議,動作太大還差點把自己手裡那杯調酒翻倒,他急忙把杯子放到客廳的玻璃矮桌上,還順手把桌上原本隨便拆開亂放的糖果餅乾都揮到一邊,引起Wanda一陣小小的嘟囔後大聲回答:「你要是認為小小的調酒可以難倒我那你絕對錯了!」   「不,我不認為調酒會難倒你,但——」裡面肯定加了什麼奇怪的東西有奇怪的效果否則沒道理Natasha和Wanda會這麼配合!   「那不就得了?」沒讓Steve把剩下的半句心聲講完Tony就很快搶過話頭:「我特地加了幾種水果的味道進去,保證好喝!」   看著那杯顏色詭異還泡著泡泡的東西,Steve忍不住想起整整用女高音說了三天話的Clint和皮膚變成粉紅色一週的Sam。沒任務的時候這群人真的太無聊,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他認...

【美國隊長|盾冬】大熱天

  「好熱。」   Bucky躺在木頭地板上,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今天是他們難得休假的第三天。   冷氣卻該死的壞了。 ※   好不容易解決完諸神國度殞落引起的崩壞、解決完卡西里阿斯、解決完滅霸和他的五將軍、解決完尤里西斯克勞,Steve和Bucky覺得自己再不休假大概就要瘋了,這些事情像是說好了一般連番而來,連個喘息的時間都不給,讓他們疲於奔命。因此任務一有空檔,他們兩人就像逃難一樣把事情一股腦兒全扔給Sam,轉頭就窩回他們位在布魯克林的家。   臨走之前,Steve為了保險起見,還刻意當著眾人的面把Clint和Natasha藏在他們身上的監聽器捏成粉碎,避免有哪個不識相的傢伙順便就把他們兩人的日常生活錄音給建檔了,順帶丟下一句一週內只要不是天塌下來了,一律不准來吵他。   「那如果天真的塌下來了呢?」Clint嚴肅地問——這不是不可能,畢竟連宇宙人都把地球當後花園逛了。   「小笨鳥,如果天真的塌下來,我們會在電視新聞裡看見的。」Bucky愉快地敬了個歪斜的軍禮,吹著口哨轉身就跟在Steve的背後走了。   前兩天他們過得相當愉快。終於擺脫壓縮口糧和罐頭,Steve開了台二手車,他們一起去好事一趟,差點把半家賣場的食物全搬回來,後行李箱跟後座都被他們塞得滿滿當當。   Steve自告奮勇進入廚房,留Bucky在沙發上看了一個下午的脫口秀,等待晚餐上桌時,Bucky吃第一口就發現Steve的手藝絲毫沒有退步——仍然跟二戰那時一樣,維持一個不好吃卻又勉強能吃的水準——但Bucky仍然毫不猶豫吃個精光。   「仍然做得沒有你好吃,Buck。」Steve不太好意思。   「當然,我的廚藝一直就跟我的人一樣可口。」Bucky一點都不害臊地說,把盤子上最後一點醬汁都舔得乾乾淨淨,「不過重要的是心意,Stieve,我感受到你滿滿的愛意了。」   Steve愣了一下,接著大笑起來,「老天,讓Sam他們看到你這樣子,大概會嚇到下巴脫臼。誰能想像冬日戰士滿口情話?」   「誰說的,我賭Nat不會。」Bucky滿足的把桌上的柳橙汁一口喝乾,擦了擦嘴,多補了一句:「Wanda大概也會很開心。」   「老天,我不能再讓Wanda被你帶壞了,那天她居然模仿你來掐我的屁股。」   「哇喔。」Bucky瞪大眼睛,「她真的那麼做了?」   「是啊。」   「Damn it!我輸給她一...

【美國隊長|盾冬】Failed Test

  「慾望、生鏽、17、黎明、火爐、9、善良、回鄉、1、貨車。」   原本坐在椅子上看著Steve微笑的Bucky,在Steve念完九個啟動碼的瞬間低了頭,下次抬起頭來時眼神裡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情感。   「準備執行任務。」Bucky,應該說是已經切換為Winter Soldier模式的Bucky低聲地說。   「哇!這可真是……」   一旁看著事情全程發生的Sam驚訝的張大嘴,一時間想不到什麼好的形容詞,於是只能接連發出驚嘆。   為了測試啟動碼對Bucky的效果,經過Bucky同意之後,在只有Sam和Steve在場的情況下,由Steve嘗試對Bucky念了啟動語。   其他人,被Steve歸類為可能對Bucky比較不友善的人,都被Steve強硬的趕到另一間房間,只能透過監視器看著。   於是當Scott吹著口哨,把手貼到門邊的感應器,短促嗶聲後門打開的同時,他扭著屁股跳進房間,然後就驚嚇的發現裡面已經塞滿了人。   本來其他人或站或坐的凌亂位於略嫌昏暗的房間四周,注意力都放在發亮的螢幕上,但此時卻同時轉頭過來盯著Scott。最明顯的就是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的T'Challa的眼睛,眼白被黑色的眼珠和皮膚凸顯的異常醒目。   像是會飄的眼睛。   Scott立刻抖了一下,出於心虛他馬上露出尊敬的微笑。   「陛下?你怎麼在這?」Scott問,暗自希望自己的態度一切正常。   「Rogers隊長說,我曾經穿著黑豹裝攻擊Barnes,擔心進入命令狀態的Barnes會下意識攻擊我,所以為了保證實驗安全,希望我待在這邊。」   T'Challa抓了抓扶手,撇著嘴角看著螢幕內。   雖然Rogers說的似乎很有道理,但T'Challa總覺得那些都是謊話。他發現每次自己只要試圖靠近Barnes,即使只是想友好的拍拍他的肩膀,或是和他介紹一下瓦甘達的特產,Rogers隊長就會那麼剛好的出現在他們身邊,剛好的把他們隔開。   搞的他好像是什麼會十惡不赦的拆散他們的壞人一樣。T'Challa又抓了幾下扶手,狠狠的在上頭留下了幾道爪痕。   Scott總覺得有點陛下的方向傳來陰風陣陣,於是他立刻敏銳的轉過頭看向其他人。   角落站著一個紅髮艷麗女子,亮麗的紅唇被唇膏勾勒的飽滿,看到Scott丟過去的目光後友善的把嘴角微微上...

【美國隊長|盾冬】致七十年後的你

  那是他們分別前的最後一個晚上。   Steve終於如願以償的收到一封來自軍中的正式邀請,Dr.Erskine通過了他的申請表,他即將加入科學戰略軍團,聽起來似乎是一個不錯的地方。而Bucky穿上了筆挺的軍裝,軍靴擦的發亮,他分發到了他們夢寐以求的107兵團,在戰場的最前線。   此次一別,誰也不知道下次再見是什麼時候了。   那天他們誰也捨不得睡,窩在Steve的小房間裡,點起幾隻蠟燭,把破舊的沙發墊子拖下來墊在地上,緊緊挨在床墊的旁邊。   Bucky躺在沙發墊上,Steve躺在床墊上,他們閒聊著所有能想到的事情,學校還沒上完的課、還沒成功約到的女孩、畫到一半的畫,每一次失敗的約會,就連那些平常已經聽膩的老笑話都被他們搜索枯腸拿出來再笑了一次。   但時間仍然很短。   而天將要亮了。   「嘿,Steve。」Bucky突然開口。   Bucky本來已經有一陣子沒有說話,久到Steve以為他睡著了,於是Steve睜著眼睛,沉默的盯著天花板上木頭橫樑,慢慢數著上頭的紋路,就著蠟燭的反光,他把那些線條都看進心裡。這舉動很枯燥、很無聊,但他偷偷希望時間能因為無聊,走的慢一點,再慢一點。   他的床墊太過破舊,每次翻身的時候都會發出惱人的噪音,所以他甚至不敢翻過去看看Bucky的側臉,看粉色的唇瓣是否已經安然睡去。   Steve很多次在Bucky睡著後醒來,在黑暗的房間裡,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跟星光,他會盯著Bucky,久到黑暗中那些線條漸漸變得清晰,直到他能看輕熟悉的臉龐上每一道線條。   他總是睡得很淺,哮喘讓他常常在半夜猛然咳醒,當Bucky在時,他會盡量把那些痛苦的聲音推進喉間,不讓Bucky被他吵醒,但很多時候,即使他已經很小聲很小聲,但Bucky還是會從那個破舊的沙發墊中驚醒,起身坐到床墊上環住他,拍著他的背,直到他的呼吸恢復順暢。   他不想吵醒Bucky,但有時候,真的很痛苦的時候,他忍不住會偷偷的希望Bucky醒來。   「嗯?」Steve哼了一聲,希望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太沮喪。   他明明該高興。終於他和Bucky都能上戰場,能夠保衛這個國家,而不是讓Bucky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裡,留在滿是女人老人跟小孩的城市裡。   但一想到他們不能一起走在街上,不能像現在只隔著一個肩膀的距離,不能感受到那些笑容跟溫柔,他就覺得呼...

【美國隊長|盾冬】假裝喜歡

  Bucky痛恨那些食物。   不管是奶酪或是霜淇淋,只要帶著牛奶味的食物他一律討厭。   原因他也忘了,或許是某次國中午餐,那些掀開的餐盒裡飄散開來的酸味,讓他反胃了整整一週;又或是在一個夏日的午間,那些長時間放在室外,被烈日曝曬後變成白色塊狀和黃色液體的罐裝玻璃瓶,晃動的讓他想吐。   總之,他討厭牛奶。   「嘿,Steve!」   學校下課鈴聲一響,Bucky就像是離弦的箭般衝出了教室,然後果不其然的在校門口望見了金髮的嬌小聲影,正在往外走。他快步跑了過去,親暱的勾上對方的肩。   「不是要你等我一起走嗎?」雖然口氣裝得很兇,但Bucky聲音裡溫柔的笑意像糖一樣甜了起來,明顯得擋不住。   「Bucky,我說真的。」   被Bucky掛在肩膀上的Steve皺起眉頭,聲音低沉,但沒有要把Bucky從自己身上推開的意思,而是讓他掛在自己身上,兩人用不太協調的姿勢走著。   「你真的不用每天都陪我走回家,我不需要這種保護,我不是女孩子。」   「你當然不是,混球。」   Bucky笑著揉亂Steve的頭髮。   「是我寂寞,想要有人陪我一起走回家。」   「少說這種傻氣的話了。」   本來還想繃著臉,但一看到Bucky死皮賴臉的樣子,Steve立刻笑了出來,半開玩笑地揮舞拳頭給了Bucky一拳。而Bucky也不阻止,就那麼挨了一下,接著慘叫著偽裝像傷患一樣,把自己大部分的重量都掛在Steve身上。   「蠢蛋,你很重!」   Steve掙扎著,而Bucky哈哈大笑,好一會兒才願意放開他。   從學校走回他們兩人的家並不太遠,僅僅四五個街口就可以先到達Bucky家,有著寬敞的前院跟小小的花園,而再鑽過一小段巷子就是Steve家的公寓。通常Bucky都是先繞回家扔個書包,接著就帶點小玩意在身上,等等可以賴在Steve家跟他一起分享。   秋天已經快要結束,街上行道樹楓紅的葉子漸漸轉為枯黃,不時飄落在地,預告著冬天的腳步。天氣已經慢慢變冷,Bucky穿上了冬天厚實而暖和的大衣,雙排扣修飾出俐落的腰線,但Steve身上卻仍是破舊的學校西裝外套,在袖口手肘還有著摩擦過度破洞之後的補釘痕跡,不太明顯,但Bucky就是注意到了。   「變冷了呢。」   Bucky看著嘴裡吐出的白煙,注意到身旁Steve的耳朵似乎被凍得通紅。   「嗯...